“这调子，跟青云山老槐树上的乌鸦叫有点像。”
苏灵没理会他的胡话，因为姜笠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最后提醒大家，秘境里的‘镜子’千万不能碰。我们发现，所有接触过镜面的人，回来后都会性情大变，仿佛被什么东西‘替换’了 —— 包括一位能硬抗导弹的宗师。”
“这次探索，不设名次，只论生死。记住，活着回来，比任何情报都重要。现在，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会场鸦雀无声，连最跳脱的烈阳之子都抿紧了嘴唇。
“大阁老，那里面有吃的吗？要是待久了，总不能饿着吧？”
这话让紧绷的气氛松动了些，姜笠翁被逗笑了，胡子都翘了起来：
“据先行者带回的消息，里面有自动贩卖机，卖的饼干和罐头和蓝星一模一样 —— 就是保质期印的是‘永远’。”
全场哄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又觉得背后发凉。
李一摸着肚子嘀咕：“永远保质期？那还能吃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姜笠翁已经转身走向贵宾席，只留下全息屏幕上那片灰蒙蒙的秘境影像，像个沉默的旋涡，等待着即将踏入的人们。
开幕式的项目像串起来的糖葫芦，一个接着一个——
先是各国武者的集体宣誓，跟着是武道协会会长的长篇致辞，中间还穿插了几段新研发的武器展示，激光炮的蓝光扫过会场时，引得一片惊呼。
夏英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会儿为圣骑士的圣光赞叹，一会儿为苗疆蛊师的虫笛咋舌，手里的荧光棒挥得比谁都欢：
“苏灵姐你看！那个西洋剑客的剑会冒火！比李一的打火机厉害多了！”
李一则靠在墙角，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只打盹的猫。
刚才大阁老讲诡域秘境时他还精神，这会儿听着台上冗长的发言，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
“唔……”
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挤出点泪花，
“早知道这么 borg，还不如回酒店补觉。”
苏灵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指尖带着点凉意：
“实在熬不住就先走吧，反正明天才动身去太平洋，行程表上写着上午十点集合。”
李一揉了揉眼睛，往夏英那边瞅了眼——小姑娘正踮着脚跟随着台上的节奏晃身子，马尾辫甩得像拨浪鼓。
“再等等吧，看她那劲头，不到散场是挪不动步的。”
话音刚落，四道身影挤开人群凑了过来。
“李一先生，忙着打盹呢？”
“你们咋过来了？不用陪着你们女皇？”
烈阳之子抢着开口，胳膊上的火焰图腾随着动作亮了亮：
“陛下让我们跟紧你！明天去太平洋，咱两队一起行动呗？”
“组队？”
“我记得规则说每个队伍最多四人吧？咱这加起来都快十个了。”
“不是合并队伍。”
“是协同行动，保持通讯距离，遇到事能互相照应——大会可没说不准这么干。”
“陛下说，跟着你安全。”
李一正琢磨着这提议靠谱不靠谱，身后突然传来凤若兮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组队怎么不叫上我们？”
转头一看，凤若兮和龙九正站在那儿。
龙九还是那副闷葫芦样子，穿着身黑色劲装，怀里抱着柄长剑，见李一看来，耳根微微发红。
“你们也来凑热闹？”
李一笑道。往墙上一靠，指尖绕着头发：
“没办法，家里长辈发话了，说进了秘境，离你三尺之内才安全。”
龙九在旁边瓮声瓮气地接话，声音跟闷雷似的：
“姑姑说的，她让我必须跟着李一。”
“龙女姐？”
“既然是她吩咐的，那没问题。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秘境里，可得听指挥，别乱跑。”
“谁会乱跑啊！”
凤若兮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就你那点本事，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夏英终于从前面挤了回来，手里还攥着根刚买的：
“你们在说啥呢？是不是在商量明天的事？带上我带上我！我保证不拖后腿！”
“少不了你。”
“这是阿拉世界的最新款，能在秘境里保持信号，咱先对对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