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的，不是外人。”
银鳞大鱼晃了晃脑袋，鱼唇翕动着吐出个水泡泡，似乎在打量众人。
片刻后，它猛地摆尾，巨大的尾鳍掀起半人高的水花，精准地泼向七女——
“呀！”
众女猝不及防，裙摆裤脚瞬间湿透，夏英刚要发作，就被李一按住肩膀。
“这鱼也太无礼了！”
夏英跺着脚，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
“看我不把它钓上来红烧！”
“别冲动。”
李一压低声音，指了指大鱼潜入水面时露出的半截尾鳍，
“它当年救过我的命，而且修为……怕是不下于宗师境。”
“什么？！”
众女异口同声地惊呼，苏灵下意识握紧了刀柄，陈舒晴摸向腰间的混地绫，连胆子最大的夏英都愣在了原地。
水面渐渐平复，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赤焰突然对着池塘龇牙咧嘴，尾巴上的火苗窜起半尺高：
“哼，不就是条大鱼吗？真当本狐王怕你？”
小白却往孙夏夏怀里缩了缩，蓝宝石似的眼睛望着水面，满是好奇。
李一看着湿漉漉的七人，无奈地耸耸肩：
“它就这样，脾气倔得很。走，先去摘灵枣，甜得很。”
夏英这才回过神，揉了揉被水打湿的脸颊：
“算它跑得快！等我历练完了，非得跟它讨回公道不可！”
话音刚落，池塘里又“咕嘟”冒起个水泡，像是在嘲笑她的大话。
众女看着彼此湿漉漉的模样，再看看枝头诱人的灵枣，突然都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
七女正围着老枣树挑选最红的灵枣，赤焰蹲在枝头跟小白比谁摘得快，李一趁机溜到池塘边。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他懒洋洋的身影。
“大鱼，出来透透气。”
李一屈腿坐在青石上，指尖敲了敲水面，
“上次说的冰心草，给整点。”
池水纹丝不动，只有几尾小鱼从石缝里游过。
李一也不着急，慢悠悠从背包里摸出袋瓜子，“咔嚓咔嚓”嗑起来。
瓜子皮随手往水里一扔，精准地落在大鱼可能潜伏的位置。
“啧，你说你挺大个鱼，还跟我装听不见？”
他又扔出片瓜子皮，正打在水面一个不起眼的漩涡上，
“上次借你的灵泉水还没还呢，这次换点冰心草，不亏吧？”
水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银鳞大鱼的背鳍悄悄露出水面，鱼眼瞪着李一，像是在说“哪有你这样讨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