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声音淡淡地说了句:“太子殿下天资聪颖,勤奋刻苦。所留课业皆能超额完成,无需臣等手下留情。”
田秀珠闻言笑了笑。
她能感觉得出来,人家是嫌自个管的太宽了。
要说大宋朝的文臣还真是特别有主人翁意识。皇帝来了都不允许他过多插手如何教育太子呢,就更别说一个区区后宫嫔妃了。
她懂个求的教育。
虽然被鄙视了,但田秀珠也不在意,反而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向这位梅大人询问,为什么堂堂太子学习的地方,会这么寒酸?这么破旧呢?
结果对方很是严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翻译出来的大意就是:简朴的环境可以让学习者更加集中精神,另外……这也是一种怀古传统【祖宗们都是这样搞的】。
田秀珠听后,脸上却露出不以为然地神情。
“这地方连扇窗户都没有,而太子上课时,你们一帮人都得在旁候着吧。”她一针见血:“不挤吗?”
梅学士沉默片刻,忽然抬头,对田秀珠说:“娘娘若有本事,不妨劝动陛下,挪了这地方。”
宫里空着的殿宇多的是,随便哪个都比这姿善堂强。
“不好意思,本宫没有这个本事。”田秀珠可不敢吹这个牛逼。
梅学士:“……”
那就少指手画脚。
田秀珠几乎能从那张帅气的俊脸上读出这样一句话。
(ˉ▽ ̄~) 切~~
整整一盘的糕点。
在不知不觉的,全都被赵曙给干进去了,最后甚至连个糕点渣子都没剩。
“好吃吗?喜欢的话,娘以后天天给你送,好不好?”
赵曙摇了摇头:“多谢您的关爱,只是这里是我读书学习,领会圣人之道的地方,您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田秀珠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弹了他个脑瓜崩:“这可由不得你,来不来,要看老娘的心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十几分钟后,田秀珠还是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只不过——
“这墙为什么要涂成红色,而且闻起来,好香啊!”
田秀珠都要走到门口了,却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好奇地开口询问道。
回答她的是梅学士。他告诉田秀珠,说这里的墙壁在砌成时使用了名贵的花椒与朱砂。
皇帝和皇后的寝宫都没有这种待遇。
满宫里,只姿善堂这边有。
花椒也就算了!
朱砂?
田秀珠心下一沉,她惊疑不定地再次看了眼四周,脸上瞬间阴沉如水,最后更是二话不说,直接拔腿就走。
“你说什么?”当田秀珠强行闯入文华殿,赵真的所有斥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在他的脑袋上扔下了一颗巨型炸弹。
“朱砂遇热出水银,水银于空气中挥发,会形成毒素。难怪身体一向很好的曙儿,自上学后竟然接二连三的生病,原来祸患竟是在这里!”
田秀珠的神态实在过于笃定,也过于言之凿凿了。
让其实并不怎么相信的赵真也变得半信半疑起来。
“朱砂涂墙,自古有之。况且,资膳堂存立已有数十年,朕与父皇,都在里面启蒙开悟,学习过,也没见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或是慢性中毒?官家仔细想想……”田秀珠拿出了一套致命说辞:“您与先皇可全都是子嗣单薄!”
为什么子嗣单薄?
因为精子质量低!!!
孩子不是胎死腹中,就是生下来也不怎么健康。
别问田秀珠为什么是个例外,因为她有穿越外挂。
赵官家闻言怔怔,随即勃然大怒。
当然,他大怒的对象自然不是田秀珠。
工部尚书胡金平被传召进宫的时候,人都是懵懵的,而等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召进来的时候,那就不是懵懵而是懵逼了。
“陛下圣明,臣绝无谋害之心啊。”胡尚书跪在地上,觉得自己简直都要被冤枉死了。
“朕知道卿没有。”赵官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朕需要一个交代。”
很明显,此时的皇帝陛下非常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