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
“父。父皇。是这样的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孩子,你要记住,男人,都是有很多面孔的!!!!!!”
为了补偿可怜的,被抢走生日礼物的小女孩,田秀珠后来又亲手做了一大块水果奶油生日蛋糕送给了她。
于是,寿昌又重新变得高兴了起来。
夜晚,当赵官家心情不错的走进霈霞殿的时候,田秀珠正在打他儿子。那是真打啊,脱了裤子,露出光溜溜小屁股,被他母亲的绣花鞋底papa击打着,那声音听起来就特别的清脆。
“这是怎么了,曜儿还这么小,你好端端的打他干什么?”赵官家不愧是亲爹。一见到这种场面,想都不想的就蹦出来阻止了。
我好端端的会打他?
田秀珠一下子就气笑了。
她觉得,这位赵官家大约是个瞎子,竟完全看不见地上碎裂的碗碟和洒满的粥糊。
不过这事说起来其实还要怪到冯瑜的头上,她的这位好姐姐,表面上知书达理,冷静淡然,谁能想到,其本质上竟也是个宠起孩子来就没有底线的货。
曜儿这个小东西现在已经被其惯的不成样子了,脾气已经不是【大】而是【熊】了。
只要稍微有些不顺心的事情,那必然就是要很作一场的。
冯瑜这个干妈肯惯着他,田秀珠这个亲妈却不行,非得给他掰过来不可。
“官家怎么就知道说我,不知道说他。你的好儿子,如今都快成混世魔王了,哼,等着吧,他才这点大,就是这样的坏脾气,等到再长大些,还不知道会多么的无法无天。”赵真闻言立时苦笑起来,不过他终究没有给这娘两儿当判官的意思,最终,只和稀泥般地拍了怕宝贝儿子的小屁股,然后赶紧就让奶娘给抱下去了。
“好了!跟一个小孩子,还真生气啊!”赵官家一边微笑,一边将双手搭在了田秀珠的肩头。
后者一个转身,面对面的看着他,双唇微撅嘟囔道:“慈父多败儿,他日后若是长歪了,可不关臣妾的事。”
赵真挑眉:“这是提前十几年的免责声明?”
田秀珠狡猾一笑。
在宫人们将狼狈的地面彻底打扫干净的时候,赵真和田秀珠已经拐去了偏殿的书房,这是赵官家提议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朕要检查一下,爱妃的字迹是否有进步?
结果一查之下,即便是赵官家也不得不承认,人家是真真切切的认真练过的。
书法大家什么的那绝不可能,但相比于过去的满纸如虫爬,田秀珠现在的字,也算得上是笔势流畅,字形娟秀了。
“写的不错。”赵真看着田秀珠,目露欣赏之色。
天分差不要紧,以前没学过也不要紧,要紧的是,肯学肯练,有恒心有毅力。
“谢陛下夸奖。”田秀珠谦虚地笑了笑。
赵官家是个文化人,自然喜欢同样有文化的女人,但也不能太有文化,否则没有养成的快感。检查完了田秀珠的字,赵真又随手翻看了放在在桌面上的一些书本草纸——
然后,他一点都不惊讶的看见,那上面都是些奇淫技巧的图样。
奇形怪状地玻璃器皿【蒸馏器】,一个巨大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孔明灯【热气球】大肚子的丹药炉【原始蒸汽机】,以及各种各样的连他也看不懂的东西。
“这些都是你从古籍上看来的?”
“对!”田秀珠眼睛都不眨地点了点头,同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怯怯问道:“臣妾只是一时好奇,才琢磨这些东西的的,应该……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爱好吧?”
温贵妃既然可以爱好美服华冠。
我为什么就不能爱好——奇淫技巧?
田秀珠偏就要在自己身上烙下这样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