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上来的那只白玉珍珠项圈拿来,赏给纯才人。”
田秀珠闻言忙道:“妾身岂敢受此厚赏。”
她嘴上说不敢,但架不住对方硬要送啊,于是到最后这只珍贵的项圈还是被田秀珠收入囊中了。
从坤宁宫出来,田秀珠一路回了悠香阁。早晨出来的早,饭也没有好好吃,此时没事了,倒是可以享用些糕点。素云见状便有些忧心忡忡地说:“小主,您要不要也去恭贺一下贵妃啊,我刚才看见,张才人带着好大一堆礼物,往紫宸宫去了。”
张才人,全名叫做张菁一,是个知县的女儿。
从前欺负起田秀珠来,她是最有干劲儿的。
“不!”田秀珠淡淡说道:“如今的紫宸宫如同烈火烹油,咱们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果然,就如同所有人预想中的那样,对于贵妃有孕一事,赵官家非常的开心,不仅一连七日陪在贵妃身边,还赏赐了无数珍宝给她。而也不知是凑巧还是贵妃腹中之子,真的自带鸿福大运,本
来久旱成灾的京畿几地,竟在一夜之后,得大雨倾盆如注,瞬间便解了百姓的灾厄,而赵官家也终于不用在被逼着下什么罪己诏了。
福宁宫——
心情极好的赵官家刚刚放下手中的扎子,首领太监王怀恩便见缝插针地端上茶水,并询问,官家今夜是否要招嫔妃伺寝。赵真这些日子光陪贵妃了,却是没怎么近过女色,此时被人一问,身体不免有些躁动。于是想了想后,他便问道:“朕记得,前段时间,朕封了个才人?”
“是悠香阁的纯才人。”
赵真点点头:“那就她吧。”
田秀珠过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只卷轴,见到赵真,先是笑盈盈地行礼叫了声官家。
“手里拿的是什么?”
田秀珠闻言腼腆一笑,当着赵真的面,将画轴徐徐展开,原来竟是一副百子石榴图。
“你画的?”赵真见了此图,眼前微微一亮。
作为一个艺术水平很高的男人,赵真一眼就看出,这画的不同寻常之处,不是说她画的那多么好,意境多少深远之类的,而是技法。这画——运用了,一种如今很少见的,或者从来都没出现过的技法。
“是妾身的拙作。”田秀珠说:“石榴多子多福,我打算将它作为礼物,送给贵妃娘娘。只是如今还缺一行提字,能不能请官家留下一行墨宝,毕竟,您的字,是世间出了名的好。”
赵真闻言微微一笑。
本来就很好的心情如今更加美好了。
“先不说那个,你告诉朕,这树上透下来的阳光和地上的阴影是怎么画出来了。”
“哦,这是妾身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叫透视法……”
职场上想要升的快,一要自身本事过硬,二要会揣摩领导,特别是直系领导的心思。
赵真是一个皇帝,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是如今“再就业”中的田秀珠必须要搞明白的事情。而经过很多时日的调研与观察,她有了几点自己的判断。首先,抛除年轻,漂亮,这两个基本点外,赵真的XP,应该更偏向与有才情的女人。这个才情指的就是,聪明,善解人意,上能吟诗作画,下能唱歌跳舞,无聊的时候,还能说说古,讲讲今之类的,总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要能觉得精神舒适。
田秀珠给赵真留下的第一印象,无非就是个出身贫寒的纯真女孩。
这一点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她必须要为自己加码。
她必须要抓紧一切机会,加深皇帝对自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