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很厉害吧,一个人对上十几个人都能不落下风。”
“的确,是很厉害呢,那之前的狮子头连呢?我听说狮子头连也是一个很厉害的集团呢。”
藤原夕颜赞成地点了点头,继续听着兔耳山讲。
“以前的狮子头连吗?”
兔耳山好像一瞬间地有些迟疑了,他一时间居然好像想不起来了。
台上的情况变了,本来还处于上风的十龟在樱遥的一句话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和樱遥打得不相上下。
“怎么回事……”
兔耳山的全部思绪都被台上的情况吸引走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两人,一言不发。
藤原夕颜试探性地喊了兔耳山几声,但是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也放弃了,将目光转向了台上的两人,看着他们那惨状,她摇了摇头。
“也真是的,伤成这样,包扎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台上胜负已分,本来还占据着优势的十龟在接了樱遥的一拳后认输。
对于这个结果,藤原夕颜并不觉得意外,不过她能感觉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兔耳山却好像心情有些沉闷。
不知道是作为朋友对自己认为绝对不会输的十龟的主动认输而感到无法相信还是作为一个总长对目前为止,狮子头连的败绩感到不满。
或许都有吧。
藤原夕颜出声了,像是最后的劝告。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自由吗?想一下以前的狮子头连吧。”
兔耳山的脚步没有半点的迟疑,“为什么你们老是说一些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呢?”
藤原夕颜耸耸肩,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自己放在座位上的医药箱就走向了樱遥。
“来吧,朋友,你现在受伤很严重啊。”
藤原夕颜用已经用酒精消过毒的镊子夹起一团被碘伏润湿的棉花放在樱遥脸上的伤口上方。
“就这点小伤,对于我而言才不严重呢,我才不会在意!”
樱遥抬起头,一脸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真的吗?”
藤原夕颜把棉花用力往樱遥脸上一个不算严重的伤口上一按。
“痛痛痛——!你在干什么啊?!”
樱遥立马侧过头避开藤原夕颜的棉花,捂着脸,刚想喊出声,就看见苏枋和榆井在看着自己,他的耳朵立马变红,把头转到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话。
“我才不会觉得痛呢。”
藤原夕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了,这个外地来的新生还真是可爱呢。
而且,意外地看上去还不错。
“西延同学包扎的手法很娴熟啊,是经常受伤吗?”苏枋眯着眼笑着,歪了歪头问道。
藤原夕颜的手没有停顿,她面不改色地回答着:“没有,我没怎么受过伤,只是家里有人是医生,所以才学了点皮毛。”
家里有医生当然是假的,她都没有家人,只不过是她曾经的的确确地当过一段时间的医生,所以才会手法娴熟。
不过没怎么受过伤是真的,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她受伤了。
“原来是这样嘛?那怪不得呢。”苏枋不知道信了没有,他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樱遥一边被藤原夕颜擦着伤口,眼睛一边看向了台上的战局。
台上两人的战况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让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藤原夕颜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脑袋旁边。
“原来这就是站在风铃顶点的男人的实力吗?”
樱遥低声念叨着,他的脑袋突然被谁用力弹了一下。
“谁啊?!”
樱遥捂着头看过去,就看见已经给他包扎完的藤原夕颜收回手,正在整理她的医药箱。
动作在说着刚刚弹了他一下的人就是她。
“你在干什么啊?”
“在想着该如何变强前,应该先把身体养好,不然拖着伤病的身体可不能变强哦。”
藤原夕颜瞥了一眼那边的战局,提着医药箱站了起来。
“你这边已经结束了,我该去找下一个了。”
她边说着,边往十龟条那边走,在路过舞台的时候还一脸难办地叹了口气。
“还真是一群会惹麻烦的家伙啊。”
藤原夕颜走到了十龟条的身边,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要处理一下伤口吗?还是说你要等着你的总长战斗结束?”
藤原夕颜指了指那边的舞台。
“啊……”十龟条看向藤原夕颜,他突然意识到了藤原夕颜在自己上台前说的话的含义,他朝藤原夕颜点了点头。
“谢谢。”
“谢谢吗?不用谢我,我只是干了点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你最应该感谢的人应该是樱遥和等一下要结束战斗的梅宫。”
藤原夕颜打开医药箱,拿出绷带和药。
“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啊。”
她看见了兔耳山在咬梅宫的脖子。
“那里可是有颈动脉啊,要是真的一个不小心,真的是会死人的啊!笨蛋!”
藤原夕颜准备上台阻止,兔耳山的头却抬了起来。
藤原夕颜收回了准备迈出去的脚,
看来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