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心中翻江倒海,
暴暴听了更是无比震惊,难以置信低声对陈业说,&“陈业!她刚才说的淮祸老大难道是你在月球上弄死的淮祸孽龙?&“
这声音虽然非常轻微,但陈业还是瞬间预感不对!
坏了!
暴暴这个死玩意,不会被乱海虫王听到了吧?
果然就在暴暴那句带著淮祸孽龙的话说出来的剎那,
远处正要將墨辰吃掉的碧洋琪,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她的动作,骤然停住。脸上那残忍而甜美的笑容,如同被寒冰冻住,僵在脸上。
那双妖异的眼中,有刺目的寒光骤然涌现!
碧洋琪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目光就从墨辰脸上,死死地锁定了被她忽略的陈业!
她暂时放开了对墨辰的吞噬,缠绕在墨辰身上的蛛丝一松,將奄奄一息的墨辰隨意地甩在一旁,如同丟开一件垃圾似的。
然后,她就迈开蜘蛛步足,顺著无处不在的白色蛛丝,优雅朝著陈业凌空踱步而来。
每踏出一步,白色蛛丝就微微震颤,碧洋琪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和寒意就浓重一分!
那目光锐利得如同利刃,要將陈业钉死在原地。
碧洋琪笑吟吟看著陈业,声音却带著直透灵魂的寒意,&“小帅哥,刚才我没听错的话你的器灵说出了一个很有趣的词?&“
碧洋琪最后停在了离陈业仅有数丈的空中,微微俯身,那绝美的容顏带著致命的魅惑,却又如同凝视著猎物的毒蜘蛛。
碧洋琪一字一顿,清晰地、缓慢地重复了这四个字,紫眸死死盯著陈业的眼睛,仿佛要从中读出陈业灵魂深处的恐惧,
陈业心中一沉,悄然动用无法之域护住自身和狼兽们。
他其实不太想动手,
毕竟人生地不熟,而且寿命储备也是有限,
但现在是不动手不行了。
暴暴却不知道陈业的打算,发现自己说的话被碧洋琪发现,很可能会连累陈业,她声音颤抖,充满了做贼心虚的惊慌,
然而,
暴暴这惊慌的反应,反而更加印证了碧洋琪的怀疑!
碧洋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极致、仿佛能將灵魂都冻结的漠然。
她轻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抬起手对著陈业,
接著五指微曲,陈业周身的那些蕴含白色蛛丝,便骤然收紧,要將陈业大卸八块!
然而,
碧洋琪预料中陈业被瞬间秒杀的景象並未出现。
那些可以切断星辰的蛛丝,在触及陈业身体的剎那,竟然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溃散了!陈业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甚至连一丝被触碰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碧洋琪懵逼了,眼里满是惊愕。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的蛛丝,可是蕴含著高等切割法则的,
哪怕是同阶仙王,也需费一番手脚才能挣脱,
对陈业使用怎么会没有动静?
难道是自己失误了?
想到这里,一丝羞恼之情涌上碧洋琪的心头。
碧洋琪不再留手,心念一动,便要再次催动蛛丝,意图直接將陈业这只螻蚁彻底抹杀!
可就在这时,
陈业平静得不起丝毫波澜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知道淮祸孽龙的死因。&“
唰!
全场为之一静。
正准备痛下杀手的碧洋琪,动作猛然一滯,她猛地抬眸,死死盯住陈业的双眼。
哪怕是远处被蛛丝裹成巨茧吊在半空的墨辰等人听了,也都齐齐瞪大了眼睛神情呆滯。
啥?
他们听到了什么?那个甚至连仙级都不是的凡人竟然他说他知道淮祸仙皇的死因?
仙皇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一个下界凡人,如何能得知此这种惊天秘闻?
然而,没等他们从陈业话语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陈业紧接著开口,说出第二句话。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开天闢地的超级神雷,將所有人雷的外焦里嫩!
我、杀、的。
三个字,清晰平淡,不带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却让碧洋琪听了,表情彻底凝固,
懵逼到极致,碧洋琪眼中的惊愕直接转化为了一种迷茫,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方才的穿梭中神魂受到了衝击出现了幻听。
其他符篆宗弟子更是惊呆了。
他他说什么?淮祸仙皇是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