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悠悠有些沉默,她不太敢和安诺对视,之前她说她放下了,现在又这样。
“安诺姐,我我不知道。”
安诺看着她这样,没有指责只有心疼,殷悠悠靠着安诺说了好一会儿,最后她神情认真:“安诺姐,我还是回国吧。”
安诺听到殷悠悠的话,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悠悠,你不需要这样,我们之间,你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啊。”
殷悠悠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泪花:“可是安诺姐,我在这里没办法去调节情绪,我现在真的需要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情绪。”
安诺看着她,目光柔和而坚定:“我尊重你的决定,只是你这边的学业怎么办?”
“我可以跟塞文老师请假,安诺姐,你不用担心我。”殷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她希望安诺能理解她的决定。
安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悠悠,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你要记得,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是你的朋友,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殷悠悠感激地看着安诺,心中的愧疚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知道安诺的善良和宽容,这让她更加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应该。
“谢谢你,安诺姐。”殷悠悠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安诺笑了笑,伸手擦去殷悠悠脸上的泪痕,温柔道:“好了,别哭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殷悠悠没再说什么,虽然现在只是情绪上的不平衡,但她必须要遏制,如果真要是行为上做出什么,她们之间的友情那才是真的毁了。
安诺看着殷悠悠,回忆着谢清明跟她说的那些话。
朋友是阶段性的,朋友是和你同一水平线的。
现在她回想自己和殷悠悠,好似真的有了差距,这种差距并非来自外界的评价,而是源于内心的感受。
安诺意识到,自己和殷悠悠在某些方面的步调已经不再一致,曾经无话不谈的亲密似乎被时间冲淡了很多。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人生路上的自然分岔,可心底却依旧泛起一丝难以忽视的失落。
或许,正如谢清明所说,朋友之间的关系确实会随着成长而发生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感情的终结,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延续。
接下来的几天,谢清明没再出现,安排好人来葡萄园接两人回罗马。
回去路上,安诺和殷悠悠都沉默,不舍地看着庄园的一切,想着未来各自的路。
回去后的一周,谢清明一直是用电话跟安诺连络,他知道自己是让殷悠悠那股不平衡感爆发的导火索,所以还是不出现的好。
对于安诺来说,她不舍,她看着一个个离她远去的人,她怀疑自己。
即使殷悠悠一直说着是她自己的问题,是她爱上了谢清明难以自拔,是她调整不好情绪。
安诺又能想通又不能想通地看着两人一起住过的公寓,百感交集。
卧室里收拾东西的殷悠悠也想了很多,或许和安诺也是时候保持距离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遇到顾家被资助的大学生而已,她能从普通人里面走到现在已经用尽了她全部全部的力气。
她没有安诺那么超高的天赋,也没有安诺的人脉。
安诺是豪门千金,即使是落寞了,也有的是被她魅力和才华吸引的人,但是她不是。
长期以来的不平衡,终究会导致她心里的不平衡。
殷悠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需要一个真正能融进去的圈子。
虽然这件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是情绪不就是一瞬间吗?
她庆幸自己能这么快的认识到这个不好的情绪,并将其克制住。
殷悠悠收拾完出来后,看着客厅里帮她收拾东西忙碌的安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安诺一直在尽力帮助她,可这种帮助却象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更加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安诺的动作很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而殷悠悠却无法忽视那种微妙的不适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目光扫过客厅里那些熟悉的摆设时,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们共同生活在这里,曾经有过无数的欢声笑语,也有过彼此扶持的温暖瞬间。
然而现在,这些记忆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殷悠悠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箱子,里面装着的不仅是她的行李,更是她与这个地方、与安诺之间最后的联系。
她明白,有些东西注定要被放下,无论多么不舍,都必须学会告别。
她知道,谢清明她自己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