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开心心地活着,而不是一直沉浸在自责和痛苦里。”
安诺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耳朵里还有眼睛里全是和秦惠琳相处的瞬间,曾经不觉得什么是绝望,什么是无助,此刻真的她都知道了。
她就这么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侧一点一点冰冷,安诺也不知道自己守了多久,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也是一段十分潮湿冰冷的记忆。
直到护士过来,轻声提醒安诺该让秦惠琳入殓了,安诺才如梦初醒般,机械地松开紧握着秦惠琳的手。
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手,此刻已经变得冰冷僵硬,安诺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度,可那温度却再也回不来了。
她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麻木,差点一个踉跄摔倒,顾卿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安诺目光呆滞地望着秦惠琳被缓缓抬上担架,盖上那洁白却又刺眼的白布,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沉甸甸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