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恻隐之心,再加上肖恩的长辈与她关系匪浅,她是不会多这管闲事的。
“谢谢你,凯瑟琳夫人。”
听到她愿意管,肖恩喜出望外,以凯瑟琳夫人的地位,这件事情只要她出面,一定能够摆平。
“你也别谢的那么早,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威利斯公爵,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过于强硬。”
肖恩点点头,“总之都要多谢夫人,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邀请她去意大利学习。”
客厅里,琳娜看着安诺脸上的红肿,愤愤不平,“这个李夫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
安诺叹气,“是我的死对头,悠悠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以前的事情?”
这些日子,琳达和殷悠悠长期在一起,两个人都活泼好动,嘀嘀咕咕整天说个不停。安诺估计自己的老底,早就被她们扒过一遍了。
“那个……哈哈,说了一些。”琳娜有些心虚的打了个哈哈。
“那你应该知道有个叫傅欣云的女人,曾经陷害过我。”
“傅欣云?”
琳娜有些懵,“那个女人不是姓李吗?”
说着又恍然大悟,“肯定是她坏事干多了,所以隐姓埋名,又嫁到我们法国来了。”
“我跟她还真是孽缘,走到哪里都能遇到。”
安诺自嘲的一笑,她这一辈子,自从遇见了傅欣云,就开始倒霉。
好不容易才过上年好日子,难道现在又要重蹈覆辙吗?
不,她绝不可以再走回头路。
琳达冰敷的手艺倒是挺不错的,不一会儿安诺的脸上就明显消了肿,只有一点微微的红了。
她站起来左右看了看,颇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