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两个月,暂停所有营销动作。”
有人愣住:“全部?”
“全部。”他重复,“我们做三件事:第一,联合非遗传承人开发新系列,每款产品都要有独立创作记录;第二,建立工艺溯源系统,扫码就能看到从选材到成品的全过程视频;第三,启动‘订阅制手工艺盒’计划,让用户每个月收到未完成的半成品,自己动手参与最后一步组装。”
“让用户自己做?”有人惊讶。
“对。”陈砚舟点头,“让他们花时间,才能懂时间的价值。他们卖的是成品,我们卖的是参与感。谁耗得起,谁就赢。”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
然后,格子衫男生突然笑了:“这招狠啊。他们抄设计容易,总不能连用户的diy视频一起抄吧?”
“而且越便宜的东西,越不敢让用户动手。”另一个补充,“一碰就知道假。”
艾米丽看着陈砚舟,忽然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敢抄吗?”
大家都看她。
“因为他们怕。”她说,“怕你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怕慢工真能磨出细活。他们用速度抢市场,其实是心虚。”
她站起身,拿起包:“我一周内给你美学指导建议。记住,这次别想省成本,也别妥协结构。我要看到真实的重量。”
说完,她走了。
门关上后,屋里没人动。
陈砚舟打开笔记本,用蓝笔写下新的行动框架:
联系三位非遗师傅确认合作意向
技术组三天内拿出溯源系统原型
市场组暂停所有投放计划,转为内容储备
他写完,抬头看大家:“今天开始,所有人进入备战状态。这不是危机,是机会。”
“可万一他们继续降价呢?”有人问。
“那就让他们降。”陈砚舟说,“便宜的东西不怕多,怕的是没人记得住。我们要做的,是让客户一想到‘值得等待的手工艺品’,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们。”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投影幕布上。两个灯影重叠在一起,一个是冷色调的工业复制品,一个是带着手工温度的原作。
陈砚舟走到幕布前,手指轻轻划过那道真实的接缝痕迹。
他的指腹停在那里,感受到一丝细微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