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劝你去，也不劝你留。”她耸肩，语气洒脱却意味深长，“但我告诉你一件事——真正有价值的门，从来不会写‘欢迎光临’。它只会半开着，等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推一下。”
陈砚舟看着屏幕，没再说话。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轻微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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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全亮了，玻璃映出他的影子，也映出手机屏幕上那个还没挂断的通话界面。
“我会小心。”他说。
“你一向小心。”艾米丽笑了一声，目光中多了一丝期待，“但这次别光靠逻辑。有时候机会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得靠一点直觉。”
她看了眼手表：“我这边还有个方案要改，先挂了。记住，别带成品，带问题去。一个敢承认自己还在路上的人，才配坐进那种会议室。”
视频切断后，画面黑了下来。
陈砚舟把手机推开，重新打开系统界面。
任务栏还是空的。
财富值没变，技能卡也没有更新。
他退出登录，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次是热的。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张合影上——那是去年巴黎展会结束后拍的，他站在一群外国设计师中间，笑得很淡。
片刻后，他低声说：“不是要不要去的问题……是怎么去，才不会被人当成猎物。”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夜风从缝隙吹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温度。
他回到座位，打开笔记本，在刚才写的三行字下面，又加了一句：
“回应可以，但只谈理念，不提数据。”
然后他停下笔，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手指慢慢敲击桌面，节奏平稳。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
新邮件到了。
发件人依旧是那个匿名邮箱。
标题变了。
写着：“请于48小时内提交参会主题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