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推销。”
“那你来干什么？”
“来找能一起做事的人。”他说，“我能提供真实使用场景，也能分析用户行为怎么影响技术设计。如果您那边需要这种输入，我可以参与。”
李维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卡片，递过来。
卡片很薄，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串数字编号。
“下周三下午三点，凭码入场。”他说，“别迟到。”
陈砚舟接过卡片，放进内袋，动作很稳。
“就这么简单？”
“你不觉得越简单越难做到吗？”李维看了他一眼，“太多人来了就急着说自己有多厉害，反而忘了听别人说什么。”
他说完转身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陈砚舟站在原地几秒，打开手机。系统界面跳了出来。
之前的任务消失了。
【任务：参与创业者联盟首次集会并获得正式成员推荐资格】
【奖励：财富值x8000，技能卡“资源整合策略（初级）”
他合上手机，翻开笔记本。白页写下一行字：
“联盟不是技术俱乐部，是实验室、资本和应用场景的连接体。”
“目标不是证明我懂技术，而是证明我能带来技术之外的价值。”
抬头看钟，十一点零七分。
峰会下午还有一场边缘论坛，关于物联网安全防护。他原本计划听完就走，但现在改了主意。
他重新坐回座位，把包放在脚边，拿出论文复印件。这是李维早年发表的一篇关于数据加密机制的研究，页边已经被红笔划了十几处标记。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翻到第三页，在一段公式推导旁画了个圈。
这时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还是那个号码。
“梧州货已延迟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