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分，对方再次发来消息：“第一批一百万，十分钟内到账，否则删数据。”
陈砚舟回复了一句：“钱可以给，但得先看到数据销毁证明。”
对方冷笑般回了一句：“你没资格谈条件。”
接着，转账请求正式发起。
就在对方钱包客户端打开的瞬间，追踪信号锁定。
ip地址、设备型号、操作系统版本、wi-fi ac地址全部被捕获。位置显示在城东某居民楼内。
警方行动组早已待命，二十人分两队同时破门。
陈砚舟坐在办公室，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宇回的消息：“抓到了，现场三个人，电脑开着，还在刷新交易记录。”
他放下手机，看向大屏。
系统弹出提示：【网络安全防护等级提升至s级，后续攻击拦截率99】
他伸手关掉窗口，把红笔收回包里。
这时，it组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我们在g里埋的追踪码，顺藤摸出了另外两个关联ip。一个在本地，注册公司名叫‘skcl’，另一个在境外，但资金流曾进出吴振海名下一家文化公司。”
陈砚舟没立刻回应。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名字，中间画了一条线。
还没写完，电脑右下角又跳出一条提醒。
来自数据中心：【检测到新登录尝试，来源为内部员工账号，权限级别l3，尝试访问财务结算模块】
他皱眉，点开详情。
账号属于市场部一名普通职员，登录地点却是商场东区三楼公共wi-fi。
这不是巧合。
“查这个账号最近一周的操作记录。”他说，“特别是有没有下载过任何报表或客户资料。”
it组长立刻去办。
陈砚舟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停车场还有几辆车亮着灯，应该是值班人员还没走。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备注：“林悦-中文系”。
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
现在还不需要她出手。
这种事，得先用规则解决。
他重新坐下，打开邮箱，开始起草一份内部安全审计通知。
刚打完标题，it组长快步回来：“那个员工账号，三天前被人从外部远程接管过。我们恢复了操作日志，发现他下载了一份商户入驻合同汇总表，包含租金、分成比例和免租期条款。”
陈砚舟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没想到公司内部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漏洞，员工如此轻易地被利用，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风险，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转发出去了吗？”
“转发记录被清除了，但路由痕迹还在。
陈砚舟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合上笔记本，把蓝笔也收进包里。
然后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
“明天一早，准备两份文件。”他说，“一份是针对内部信息泄露的调查申请，另一份，是向法院提交的行为保全禁令草案。对象：振海地产。”
电话那头问：“要冻结他们的项目吗？”
“不。”他顿了顿，“我要让他们知道，偷东西的人，连看一眼的成本都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