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完整传播路径图,我要知道每一个关键节点是谁推的。”
“还要追?”小陈有点惊讶,“水军账号都被封了,幕后人也藏得死紧。”
“不是追。”陈砚舟合上平板,“是记账。吴总今晚花了多少钱买热搜,我得心里有数——毕竟,下次该我请客了。”
小陈一愣,随即笑出声:“您这账算得,比财务还细。”
他收拾背包准备离开,回头看了眼仍坐在原位的陈砚舟,低声对值班同事说:“他从不庆祝胜利,只等下一个问题。”
凌晨一点十七分,陈砚舟终于起身。他把蓝笔收回袖口,顺手关掉一块闪烁的预警屏。
手机震动了一下。
【媒体资源“国家级”
他瞄了一眼,没点开详情,而是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标注为“艾米丽”的号码,按住语音键说了句:“迪拜那个项目,方案可以启动了。”
刚松开手指,it组来电:“老板,刚发现有个异常访问请求,来自境外ip,试图下载我们今天的全部监控日志。”
陈砚舟坐回椅子,重新点亮屏幕:“追踪来源,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把老张那段视频,单独打包,发过去。”
通话挂断前,技术人员已锁定ip归属地为东南亚某离岸服务器集群,初步判断为虚拟运营商跳转。陈砚舟注视着屏幕上跳动的追踪轨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仿佛在计算一场跨国博弈的开局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