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坦然,“但我在网上看了您三年的所有视频,包括去年元宵节直播切片。”
“你疯了吧?”
“数据分析师都这样。”陈砚舟笑了笑,“我们主管说,看不懂人心的,做不了好生意。”
老人摇摇头,舀起一勺热糖,手腕轻转,开始画一只龟。
动作缓慢,却一丝不乱。
陈砚舟看着那只龟渐渐成形,忽然说:“您知道吗?乌龟在糖画里最难做。”
“为啥?”
“腿太多,线条不能断。”陈砚舟指着锅边,“您刚才那一笔,绕了二十七道弯,没碰一次锅壁。”
老人抬眼:“你数了?”
“职业病。”陈砚舟摸出蓝笔,在本子上快速记了句什么。
老人盯着他,忽然咧嘴一笑:“你这人,怪瘆人的。”
“谢谢夸奖。”陈砚舟合上本子,“我们公司也这么说。”
老人笑着摇头,把竹签插进糖龟背部,轻轻一提。
完整的糖龟立在草架上,四足分明,背甲清晰。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问:“如果我去了,还能回来这儿摆摊吗?”
“当然。”陈砚舟说,“节假日您想回老街做公益展演,我们报销交通费。”
老人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拿起铜勺,又一次浸入糖浆。
糖汁悬在勺边,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