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就没用了。”陈砚舟关掉页面，“狠话是弱者喊的。强者只需要让对方明白——你知道他在想什么。”
周强挠了半天耳朵：“那你刚才那句算啥？”
“算提醒。”陈砚舟把笔记本塞进包里，“也是邀请。愿意听的，自然会回头。”
两人走出办公室，电梯口碰上赵宇团队的人，一个个兴冲冲地说要开发布会，宣布亲子区正式落地，还要请媒体拍纪录片。
“这波热度必须接住！”其中一个年轻人拍着胸脯。
陈砚舟没拦，也没应，只问了一句：“老先生最近常来现场？”
“听说昨天还亲自看了施工图。”对方答。
陈砚舟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靠在走廊窗边，看着楼下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牌尾号是三个七，星耀文化高管专用通道的通行证。
他知道，那辆车里的人还没表态。
但一封邮件，一段数据，一句戳心窝子的话，比十场发布会都有力。
有时候，真相不需要锣鼓喧天。
它只要静静躺在收件箱里，等一个人深夜打开，看完，沉默，然后第二天走进会议室时，眼神变了。
手机震动。
【检测到关键情报成功传递，触发隐藏任务：下一阶段谈判资源预载中……】
陈砚舟没看太久，随手锁屏。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不在嘴上，而在别人还没开口前，就已经输掉的那几秒钟犹豫。
周强站在旁边，突然低声问：“待会儿董事会，你要提这事吗？”
“提什么？”陈砚舟望着电梯楼层灯，“我说过什么了吗？”
“可你明明……”
“我什么都没做。”陈砚舟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在讲笑话，“我只是让该看见的人，看见了他们一直忽略的东西。”
电梯叮一声到了。
门开，走出两个投资方随行人员，手里拿着文件夹，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预算分配。
陈砚舟整了整外套，抬脚迈步。
周强跟上来，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抬手止住。
“记住。”陈砚舟语气平静，“我们现在不是在反击。我们是在——验收结果。”
他走向会议室大门，手搭上门把时，听见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话。
赵宇的声音最大：“……这次合作绝对稳赚不赔！”
另一个陌生男声冷笑：“稳？你们前脚被人抄方案，后脚就敢谈盈利？”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会议桌尽头，那位戴翡翠戒指的老者静静坐着，面前摆着一台平板。
屏幕亮着。
正是那份加密pdf的阅读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