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过,站在刘总身后半步,低头递水杯时,右手虎口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当时他还以为是干活蹭的。
现在看来,更像是……攀爬留下的。
陈砚舟把名字截屏保存,顺手转发给自己另一个加密邮箱。
然后他合上手机,抬头看向刘总:“您信不信,有时候最快的办法,是先停下来?”
刘总靠着沙发,手里捏着雪茄夹,闻言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砚舟站起身,声音平静,“我们现在最不该做的,就是大张旗鼓去查这个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自己再犯一次错。”陈砚舟嘴角微扬,“只要他以为没人发现,就会放松警惕。而人一放松,就会露出破绽。”
刘总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哪是解决问题,你是设局钓鱼。”
“鱼总会咬钩。”陈砚舟说,“只要饵够真。”
他拿起包,准备离开。
刘总叫住他:“等等。你刚才说四十八小时搞定补给,现在还能做到?”
“不止。”陈砚舟回头,“我今晚就能让供应商签意向书。”
“凭什么?”
“因为我告诉他们。”陈砚舟笑了笑,“下一个被烧的,可能是他们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