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沦为输家。这是我的伴侣告诉我的。如果不是她主动,我可能一辈子也意识不到她对我的感情。我很感谢她,能鼓足勇气,迈出第一步。”
听了他的话,洛茛似乎已经脑子过载,开始在通讯频道里胡言乱语,附带羞怯的…痴笑?希奥利塔轻嘖一声,把对方的发言权限稍微关闭了一会儿。
“您也有伴侣?”
威尔玛丽娜大为震惊,却不敢相信,“书上说,弥拉德阁下您摒弃了私情,没有后裔,终身未婚,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
“有的…几位。”弥拉德温和打断了她。
“几位?!”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剑都差点跌落在地上。
回生圣者,是被封圣的最后一位圣者,其以耀眼的武功与完美的死后復生奇蹟闻名於世…
威尔玛丽娜十多年来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告诉她的。
包含他在內,那些因各种功绩与奇蹟被世人牢记的圣者,不应该都是灭私奉公的道德圣人…吗?
“所以,愿意和我说说你拼命压抑,也无法彻底忘怀的男孩,是位怎样的人,你与他又是怎样相遇的吗?”
威尔玛丽娜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確实还记得那名男孩纯朴的笑容,与温柔的举止。对方会和她说很多很多不一样,从来没有人说过的话。
父亲只会告诉她诺斯库里姆的责任,司祭与骑士们只会教导她如何把剑挥得更加完美,民眾则会期待她下一次的胜利。
那名男孩他不一样。
威尔玛丽娜迟疑许久。
最终,她还是慢慢將心中藏匿的少女情事,吐露了出来。
说来也很简单。
那男孩是佣人的孩子,和威尔玛丽娜青梅竹马。
他们与雷斯卡特耶病弱的四公主都曾是彼此最为珍视的玩伴。在那些被严格规划的童年时光里,宫殿的小花园曾是他们唯一的乐园。男孩会为她编造花环,四公主则坐在树荫下为他们讲故事。 但是有一天,清晨醒来,啪嗒啪嗒跑到挤挤攘攘佣人房的小威尔玛丽娜,却没能寻到他的踪影。
她跑去父亲的房间。
高大书桌后,父亲漫不经心处理著文书。
和下贱的佣人廝混在一起,也与你的身份太不相衬。所以,我把他们一家都辞退了。
然后。
她得到了那男孩的双亲相继离世的消息。
可惜了,威尔玛丽娜。我听闻这消息时,他们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天。如果你更加严於律己,践行诺斯库里姆家的家训的话,那男孩的双亲本还能留在这里继续工作,说不定,也能在重病之时,得到及时的医疗救治。
父亲重重嘆了口气,话语中满是惋惜。他捏紧威尔玛丽娜的肩膀,她一动也不敢动。
啊…原来是这样。都是因为她。
那位男孩的双亲,才会失去工作,又失去生命。四公主也因此,失去了她为数不多的友人。
都是…因为她。
靠近她的人,会得到不幸。
那么,只要成为完美的勇者,成为完美的诺斯库里姆,在消灭魔物后,至少可以让那男孩过上安稳又幸福的日子。
“呃…那老登真对著不懂事的小孩子,说那种话?”
刚刚从弥拉德直球表达好意的衝击里缓过神来,洛茛就又听到了令她咋舌的话语,“那这小丫头变成现在这样倒也不奇怪就是了。”
“嗯,看来如假包换吶。”
希奥利塔轻声说著,按照四姐与俄波拉老师分享过来的资料,威尔玛丽娜的情况在雷斯卡特耶完全能算作典型。
作为优秀的政治资源,勇者们的婚娶自然不会是儿戏。通过手下骑士团內勇者的联姻,藉此结成牢固的联盟,在雷斯卡特耶的贵族圈层中,是非常常见的事。
“所以小希,你四姐准备什么时候攻城啊?我看我的魔导巨炮也未尝不利啊。”
“在確定我们一行的到来能引起范围多大的涟漪前…过激派也不会轻举妄动。”
弥拉德说道。
有琪丝菲尔和埃姆妮司祭在先,还有各类文献资料的补充,他在来之前,就对雷斯卡特耶的状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但实在是没能想到作为民眾希望象徵的勇者,会被束缚並打压到这种地步。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威尔玛丽娜。”
那么,是谁的错?
坐视这种情况出现的主神教团?
互相勾结视人命为草芥的贵族?
利用血亲身份掌控女儿的司祭?
又或者说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