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高声喊出倾诉爱意的话语,那不加掩饰表达自己喜爱时的模样,她真的很羡慕很羡慕。那句话,洛茛是如何说出口的来著…? “我爱你。弥拉德米帕。”
是你將我弒杀於王座之上。是你让我领会了什么是爱。是你令我开始惧怕起死亡。
是你让我有了很多很多不想被攻击的弱点,我想把你,还有你珍视的女孩们都护在身后,让你们能永远永远欢笑下去。
但是有了弱点,就会变弱吧。
所以
“我一下子有了好多弱点,变得好弱好弱。弱到没办法保护自己,所以你能一直呆在我身边,直到我完成赎罪吗?”
怠惰与虚饰的魔王面无表情,说出了自己此生最后一个,也是最拙劣的谎言。
俄波拉的赎罪並非虚妄,但她確实依靠这个留在了他的身边。
“想活下去是好事。”
弥拉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他敢保证现在这房子里剩下的三个女孩一个都没睡著,此刻正全神贯注偷听著自己与奥菲的谈话。希奥利塔大概正捂著自己的嘴以免发出怪叫,洛茛毛茸茸的耳朵想必也贴在了墙上,而俄波拉…她应该在用魔法默默观看著这一切。
“不过,你大抵不需要用赎罪来作为藉口。想让我留在你身边,直截了当说出来就好。”
“那我能继续爱你吗?”
“嗯。”
“那你能试著爱我吗?”
她的笨拙,她的卑微,她的诚恳。
笨拙地学著去赎罪,卑微地祈求活下去,诚恳地剖析著自己的內心。
但她骨子里不曾改变的倔强与孤傲,又让她在说出“爱”时,依旧挺直了脊樑。
非常矛盾的特质在面前的女孩身上共存,又恰到好处。
弥拉德都一点一点看在眼里。
有时候,他甚至会从她身上看到很多很多过去的影子。就仿佛那个他曾经喜欢过的姑娘从未离开,一直留在他身旁。
不。
他清醒地知道,对方不会是记忆里的那个虚影。
墮落之神的讲述,让弥拉德明白了那时的奥菲已经尽到了它最大的所能。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全新的她,依旧在不知不觉间所吸引著他,诱捕著他。
他或许仍旧喜欢那个需要他看护需要他照料,不擅长应对生活琐事的公主,也会喜欢面前这个强大到足以毁灭国家,却脆弱得需要一个拥抱的魔王。
过去已成定局,未来仍在脚下。
当下就在面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
他伸出了手。
“你是以怎样的身份说出这句话的,落难的公主奥菲佩特罗?亦或是魔王奥菲乌喀丝?”
弥拉德撩起自己唇边凑过来的淡金色蛇发,轻言细语,“我爱著虚构的落难公主奥菲佩特罗。对於魔王奥菲乌喀丝,我觉得现在的我…也在慢慢喜欢起来。”
“我是魔王奥菲乌喀丝。这次不会再掺杂任何虚假与偽装。除开你的痛苦,你的烦恼,你的愤懣,你的怨恨我还想得到你的爱。”
“我的爱…和那些负面情绪一样,没办法让你一人独占。”
“足够了。”
“那么。我是勇者弥拉德米帕。这次我也不会再有任何逃避与保留。除开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我的责任,我的承诺我也会试著给予你爱。”
於是二人的身影交迭,绵延的蛇尾缓缓收拢,如花瓣闭合般裹捲成一个球形,將弥拉德与奥菲乌喀丝的人身闭锁於其中。
…这是她准备的婚房,也是只囚禁他们二人的甜蜜的监牢。
逼仄窄小的空间里,空气因彼此的呼吸变得潮润。他能嗅到奥菲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她也能嗅到弥拉德身上那让她眷恋的汗水味道。
二人的目光无处可去,只能紧紧盯著对方。湛蓝的眼瞳和纯白无垢的蛇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却能映照出彼此的身影。
然后,他们把能做的事,该做的事,想做的事,都做了。
“我学会空间转移魔法了。”
奥菲安静躺在弥拉德的臂弯里,淡金色与金色交织。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著自己下腹部的鳞片,那附近的温度,比身体的其他部位要高上一些,
“很简单的魔法…以后无论你去到哪里,我想见你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你不想去雷斯卡特耶吗?”
“想去。但是我没办法跟过去…我还没完成赎罪。”
她顿了顿,將脸颊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所以我想,至少每天夜里,我们能再见面。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在你被那些痛苦与烦恼侵扰的时候…我也会赶来,帮助你。”
“而且…家里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