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行动,而现在的结果就是…
现在他们站在环境完全与赛场迥异的小空间內。
“小希小希,我是洛茛,收到请回復。计划第二步已完成,下一步的指示是?自由发挥?嗯哼…了解了解。”
洛茛轻巧从他背后滑下,双脚稳稳落地,足底陷进地上铺设的绒毯。她確认再三房间的门只是象徵性存在,以外力根本没办法打开后,脸上的神情才彻底鬆弛下来,一种得逞的咸湿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又像只即將大快朵颐的苍蝇般搓起手,
“嘻嘻,哥们。看起来这里是不那个啥就出不去的房间呢。唉呀,那可真是不巧啊…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你最常找的冷麵小母蛇和偶尔找的萝莉山羊老太婆都不在呢?”
正如她所言,弥拉德很確信自己是迈过了异界与异界之间的界限,离开赛道所在的异界后,现在身处的是另外一个面积不大,各种设备却异常齐全的小异界。
妖冶的粉紫色灯火在墙壁上摇曳,將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曖昧朦朧的色调。中央那张铺著丝绸床单的巨大床榻,更是令他不安的爱心形状。而房间的另一侧,满墙满柜的瓶瓶罐罐里,则装著五顏六色的液体和膏体,散发著不妙的甜腻气味…
他隨意取下一瓶,入手冰凉。上面还贴心打上了標籤,防止使用者认错。 “史莱姆的秘药。
弥拉德大人的魔力相当充沛,所以魔力转化为的史莱姆说不定会填满整间房间哦?呼呼呼…告诉弥拉德大人,说这是赛方提供的精力补充剂,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的,接下来小姑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哦对,如果要用记得撕掉这个標籤。
还有,不要透露有我的帮忙!弥拉德大人会惩罚我的!”
在短暂的思考过后,弥拉德决定今晚希奥利塔的屁股別想著能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他千防万防,还是没想到洛茛被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莉莉姆带坏了。
不过,现在迈入这种境地,也是弥拉德咎由自取。他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洛茛那看似隨意的指引,背后动机不纯呢?
“…洛茛。”
到了现在,弥拉德再怎么愚钝,再怎么木訥,也不可能还认为洛茛对自己毫无感觉。
“嗯,哥们你说,我听著呢。”
洛茛毫不在意地翘起二郎腿坐在床上,她从手腕上解下发圈,叼在嘴里。
她抬起手臂,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有些汗湿也有些凌乱的灰白短髮,將散落在额前与鬢角的碎发都利落地向后梳拢,在脑后束起一个马尾。
也许是摇曳的灯火的作用,粉紫色的光晕柔和了她的面庞,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少年般爽朗与不羈的面容,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些说不出的嫵媚。
她就那样隨意坐著,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条运动短裤本来就短的过分,此刻因为这姿势,裤管更是向上捲起。於是那紧实圆润的半球便毫无遮拦大片大片暴露在弥拉德的视野中。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又因为不见天日而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白。
灯光下,弥拉德甚至能看到那皮肤下因肌肉的细微绷紧而显露出的流畅线条。
汗水顺著她的腰线滑落,没入短裤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在那片区域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么惹火又或者意识到了。因为洛茛轻笑一声,用手支著往后仰了仰,露出更多。
举止中性的灰白髮挚友,与面前娇媚又撩人的丽人的形象,在弥拉德脑內渐渐重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他终於问出了那个盘恆在心中许久,却不曾细想的问题。
是那天清晨的吻前后的一段日子吗?
还是復甦后因为其他女孩和自己的交流而逐渐萌发?
“哥们,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听听你对我的看法…全部。”
“全部?”
“全部。包括你曾经的那些猜测,还有初见时候的想法,以及现在对我的观感。”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落魄得像只淋雨的小狗”
第一句话洛茛就没绷住,她捂住嘴,想抑制住那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但笑声还是从指缝中漏了出来,“噗嗤…对不起,等,等会儿…我那个时候身上有那么脏吗?”
看著她忍俊不禁的模样,弥拉德也跟著笑了起来。那因曖昧而起的紧张感,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他点点头,神情认真地回忆著,
“挺脏的吧。脑袋上掛著几根湿漉漉的水草,身上的衣服也满是沙土和泥印。感觉如果我不把你捡回去,你可能会被海浪捲走。”
“后来慢慢了解,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