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拉德连忙扯住韁绳,“…也不是这样!”
不过,他好像確实没和奥菲对练过。要是打一架的话…说不定能对彼此的了解更进一步。而且,弥拉德对奥菲所使用的以血为媒介的咒法也抱有相当程度的好奇。
咒法是魔法的前身,先人们相信能用各种奇奇怪怪的限制与仪式来提高施法的强度…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被学院的学者们证偽,但仍有很少的一部分被证实確实有效。
“那是怎样?”
奥菲安静地等待著他的回应,眼里不带情绪却比任何的质问都难以招架。
“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空去陪我…吃个饭?”
是的,请她吃饭,这就是洛茛的提议。
“哥们你能理解吗?重点不是吃饭本身,是看她的反应!呃虽然那女孩我感觉天塌了也还是那张扑克脸…总之你分辨不清她的情绪就要注意到她微小的肢体动作!要看她会不会下意识地整理头髮或者衣领,是乾脆利落地答应,还是犹豫著找藉口推脱?”
弥拉德完全理解,並且深以为然。
但洛茛遗忘了一点前提,那就是奥菲在独居的时候没有规规矩矩穿好衣服的习惯。
所以,他遵循洛茛的教诲,瞪大眼睛观察奥菲动作的时候,也將先前一直避让的春景收入了眼中。
眼前的男人面色从微红到彻底红透只花了不到半秒,这么显著的变化就连她也很少见到,奥菲静静地观察了许久,方才轻轻点头,
“可以,没问题。”
就这么简单?
在弥拉德反应过来前,奥菲就已经打著哈欠缩到了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嗜睡確实是魔力大量流逝之后的症状。
“还有事?”奥菲闔上了双眼,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迷迷糊糊坠入了梦乡。
“没,没了…”弥拉德慌乱回答,“那晚饭前来教堂门口,我会在那里等你。”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奥菲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舒了口气。
第一步大概算是…成功了吧。
虽然没曾想过这么简单,而奥菲的乾脆反应也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看不出什么蹊蹺。不过无论如何,把女孩邀请出来这一步总算是迈了出去。
弥拉德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他必须得立刻马上告诉洛茛这个好消息。
而房间內,奥菲依旧是假寐的姿態。
过了许久,发现自己並未如预期那般睡著的她睁开了眼,右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心跳的速度比往日里快了几分。
那双深山冻湖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些许困惑的色彩。
“邀请…?”
她轻声自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