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陷入感伤之中,那肯定得有个善解人意又温柔可亲知己知彼的人来安慰对不对?”
希奥利塔叉著腰挺起胸脯,理直气壮,“想哭的话,隨时欢迎弥拉德大人您扑进我怀里大哭一场哦!不管是喜极而泣的眼泪,还是感伤之泪,我可是通通欢迎哟。”
“她非要偷偷跟过来。堂堂魔界公主,居然在地上打滚…我丟不下这个脸。”
俄波拉有些心虚,“打扰到你了吗?我现在也可以带她走的…”
“哇你这老奸巨猾的山羊bba,这就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啦?我只是略施小计,你就鬆了口,放我过来…我看你心里其实也想跟过来,只不过找不到好藉口,对吧对吧对吧!”
希奥利塔坏笑起来,伸出手指高速戳击起俄波拉略带婴儿肥的脸蛋,“还装老实!真不愧是俄波拉老师啊,演技精湛!就是如果人称换成『人家』的话会显得更加无害更加老实哟?咳咳,打扰到你了吗,弥拉德大人?人家,现在也可以带她走的哟”
“…我说过了。事到如今,你再怎么模仿我当时的语气,我都不会有情感波动的。”
话虽如此,俄波拉很明显是深呼吸过一次才说出话来。
这俩人一杵在这里原本的感伤气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弥拉德眼角抽搐著,倒也生不出脾气赶她们离开。
他索性为她们介绍起床榻上的人。
“这位是亚歷山大,弥拉德利亚最初的『死者』。也就是『献给忒亚诺』…那位石像鬼的雕刻者。”
“看起来那位石像鬼小姐经常过来扫墓哦…”
希奥利塔的手指从一尘不染的石床沿收回,指尖相捻,脸上露出一丝好奇,“花儿也都是新鲜的,我以前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习惯。”
“她对亚歷山大与忒亚诺都抱有很深的感情…”俄波拉的目光也落在了床榻上簇拥著亚歷山大的花卉上,“…以及,尊重一些別人的私隱…少抱有这种探究的心思,我明明以前提醒过你很多次的。”
“俄波拉老师生气咯,抱歉啦,”
面对俄波拉的这副姿態,希奥利塔下意识缩著脖子,吐了吐舌头,
“话说是弥拉德大人您在这里点的梦想之香炉吗?在魔界我们祭奠逝去之人一般不用这个啦”
“…什么梦想之香炉?”
弥拉德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墓室里那甜腻的香气並不只是魔界环境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