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这是?”
豪华囚笼內,琪丝菲尔坐在床上交叠著双腿。
结束短暂的越狱回到这里已经有了一会儿,她脸上的红印还未消散,午睡过后的迷糊与懵懂却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迷茫。
说实话,看到眼前的景色,就算再怎么贪图午睡的人,也会瞬间清醒过来吧。
“支帐篷。”
弥拉德抬起头理所当然,手上动作却不停。眨眼之间帐篷的雏形就已经出现在这个豪华囚笼的地毯上,格格不入,“我说了要一直陪著你,免得你做傻事。”
“嗯…啊?哦…誒?是,是这个意思吗?大叔你难道要在这儿住到我能完全接受魔物化的事实?这,这不就是…同…同”
捂住嘴把话咽了回去,琪丝菲尔瞥了眼地上散落的丝袜与其他贴身衣物。
…都是她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
眼见男人的注意力就要移到它们上,她轻咳几声,引得弥拉德侧目。
“大叔…你搬过来,那个矮个子小修女她没意见吗?有想好怎么哄好人家了?”
弥拉德的动作一顿,语气都有些不確定,“…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趁著对方迟疑,琪丝菲尔连忙让那些脏兮兮的衣物麻溜地聚成一团滚进衣篓里。
大叔好像没发现。
偷瞄了眼还在沉思的弥拉德,她长舒了口气。
明明之前被大叔看到还不怎么在意的,现在却因为这种事而运用魔法。
意识到自己心態的变化,琪丝菲尔心情复杂。
“我之后会和她解释,现在你的情况更加重要。”
弥拉德神色淡定,从帐篷下抽出一条不断蠕动的白色丝织物,它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著,想摆脱弥拉德的手,一头栽进衣篓中,
“还有你的衣物,我不太想说教,但还是收拾一下比较好吧?脏乱的环境容易滋生魔虫”
琪丝菲尔庆幸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
与此同时。
“我有点生气了!不仅勾搭外面的女人,现在还要背著我去和別的女人同居!俄波拉你来评评理嘛,这算什么嘛!”
希奥利塔义愤填膺,双颊气鼓鼓的像只胀气的河豚。
“”
俄波拉默然不语,只是清点著自己库存的魔药。
叮铃噹啷一瓶接著一瓶,珍贵的魔药不要钱似的被她排列码放在金色盒身红色缎带的礼盒中。
“两瓶触手药,三瓶兽化药,还有七瓶分身药…怎么连俄波拉你特製的幼化药剂都放进去了?你在干嘛?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魔药放进礼盒里…?这,这是什么礼物?”
希奥利塔抓住俄波拉的手腕,乾笑著,想从沉默的巴风特口中得到预想之外的答案。“恭贺弥拉德乔迁之喜的礼物。”
俄波拉面色不改,另一只手从隨身空间里抓过几只奇形怪状的蘑菇,放进了礼盒中。
“哈哈,原来是祝贺弥拉德大人乔迁啊,我还以为是…”
说到一半,希奥利塔抿紧唇,闭上眼,眉毛都快紧拧到了一起,“开什么玩笑啊混蛋!你这明明就是祝贺新婚夫妇的礼物吧?不要因为琪丝菲尔是你赎罪对象,就心甘情愿充当陪衬啊你这受虐癖山羊bba!”
希奥利塔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吵大闹著。
俄波拉见状只好踮起脚,伸长手臂后仰身子,举起手中的魔药,让试图够到魔药阻止她的希奥利塔差之毫厘。
“您还要扮演『恋爱中失利的青涩败犬女孩』多久?久而久之,我都要怀疑公主殿下您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了。”
收回身子,希奥利塔吃吃笑著,她挑出一瓶魔药,赤色的液体在瓶中晃荡,带著微微的热量,
“哇哦,最高品质的兽化药。我猜猜,是变成狼类的。如果我是你,就会改成大型犬类哦,那个更適合弥拉德大人啦。不过,你就这么確信他们会到那一步?还是说,是俄波拉你在期待,弥拉德大人和琪丝菲尔小姐能走到那一步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琪丝菲尔还是即將魔物化的状態,有这种考虑非常正常。”
拿走希奥利塔手中的魔药,俄波拉沉吟半晌,將其换成了另一瓶看著没什么区別的魔药,
“誒…这样吗?来还打算今晚带著俄波拉你一起近距离观摩一番的,既然不是你自己的期待,而是合乎魔物理性的推测的话那还是算啦!你就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批改学生们的论文吧?”
嘴角掛著恶魔般的笑容,希奥利塔捏住俄波拉的面颊。
柔软的脸肉被她拉伸得宛若泥团,露出牙齦与银齿。
俄波拉却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