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呢,大叔。”
一上来就是如此重量级的话题,琪丝菲尔心虚地移开视线,“让你白操心啦…”
“是原先魔力量计算有误?还是什么別的原因?”
琪丝菲尔胸前原本因镶嵌水晶而產生的空洞现在已经完全癒合,察觉到弥拉德的视线,琪丝菲尔咳嗽一声,把被褥裹得更紧了些,
“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如大叔你所见,我的状態奇佳…虽然使用不灭心炉?白焰誓损耗了四成左右的魔力,但我现在的最高出力对上大叔你说不定也不会输哦?”
“等会我再为你做一遍更加细致的检查,这种事不能含糊…至於大话,还是等你完全恢復没有性命之虞了再谈吧,”
见她还有閒心吹牛,弥拉德也是放心不少,“在这里呆得习惯吗?”
“还算习惯吧。很久都没体会到一举一动没被人盯著的感觉了,所以有些放肆…大叔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吧可以吗?”
琪丝菲尔挑染过的金黄长发有一部分被裹进了被褥中,也有的调皮地落入了深不见底的沟壑髮丝乱糟糟的看著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几天没梳过头,但也掩盖不了女孩的天生丽质。
她咧开嘴傻乎乎地笑著,脸却红透,
“什么都没看到,对不对,大叔!”
“嗯。”
弥拉德垂敛眼眸,眼前的女孩正值风华正茂的青春年华,於情於理都不该和自己这种在棺材里仰臥起坐的老古董產生交集。
维持恰当的关係和距离是种学问,在这方面他还算不得纯熟。
不过现在和琪丝菲尔的前后辈关係就相当不错。
若哪方逝去,另一方不至於太过伤感而是会带著对方的愿望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