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外面挤著的学生们是…”
“砰————!”
弥拉德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突然被撞开,几个学生像叠罗汉似的摔了进来,最底下那个短髮的女生被压得气若游丝也要憋出一句“嗬…阿尔图斯的走狗…”
“呸,教会的鹰犬,休想妨碍我毕业…!”
领头的学生明显刚从学院战场上下来,身上全是各色染料和魔法的残留,手里的法术触媒挥舞得虎虎生风,“我告诉你,你把教授掳走了,我们农业科的优秀学生就没办法顺利毕业没办法入职农协所以教士大爷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等我们毕业了再带教授走”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和有权限带走教授的高级教会人员说话,他越说越没底气,最后脸上掛起了訕訕的笑。
“他妈的我就说这怂蛋靠不住,见了主神教会膝盖就软了!”
“我们查过了!”一个瘦高男生从人堆里挤出来,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根据国王与主神教会联合签署法案二十一號第37条,在期末考试周到正式假期的这段时间禁止以逮捕任何教职人员除非你能证明教授私自研究断肢重生这种程度的禁忌魔法…!”
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教授是个忠厚人吶!”
“教授上周还帮我治好了枯叶病!”
“她种的柑橘能壮阳!”
“我未婚妻吃了我种的瓜后连拥抱都只能一周一次了,都怪你们教会!”
从喊话內容判断这些学生应该完全没有听到房间內交谈的內容,只是看到身穿教袍的自己对俄波拉態度不算好就热血上头过来撑腰。心智也没有被魔力影响的痕跡…不至於对这些孩子们动粗。
至於为什么再三检查过的木门会这么简单被攻破
弥拉德看向笑得直不起腰的罪魁祸首,希奥利塔擦乾净眼角的泪,托她的福,原本房间內的压抑气氛倒是一扫而空。
“唉…”
俄波拉捂著眼,虚弱地嘆了口气。刚才还说要好好表现现在就被踏破了办公室的门,就算是她脸皮也掛不太住。
“…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