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里的时光。
“我了解了,教友。感谢你的解答,我受益良多,心中的迷惘也少了一些。”
美丽的皮囊,善意的谎言。
自封为牧者的教士,被视作羔羊的群眾。
教会现如今用来搪塞心生疑竇的信眾的说法与弥拉德所设想的別无二致。由此而延伸出的两个问题也恰似是他心中不確定的两个方向。
魔物那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的姿態是否只是更深一层的偽装?
教会选择向民眾遮掩真相的行为是否真的是为了人类存续?
方才他將刻印魔法的护身符交给洛奇,一方面是作为打搅的赔礼,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探究那魔物是否如她自己所言那般深爱磨坊主的儿子。
是真正的爱,还是一时擦出的曖昧的火,厌烦了就弃之如敝帚?那护身符会定期向弥拉德报告洛奇的状態,数月的时间足以验出真金。
如果是真爱,下次再见到那对恋人自己可得好好道歉。
至於另一个问题
弥拉德抬起头,神父也跟著哆嗦了一下,生怕对方再问出什么刁难自己的。
“此番叨扰属实抱歉,夜已深,我这就离开,教友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写信,拖累了身体。”
“嗯,多谢兄弟的关心…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熬夜写”
神父脸上的笑容霎时僵在了脸上。没等他想明白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写信的,回过神来,那金髮教士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唯有打开的门通往空荡荡的走廊。
…走的时候倒是知道走正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