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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吓,吓。”
耳畔总有一阵似痛苦的喘息声。
像是人筋疲力尽,喉咙疼到极致,几乎缺氧却不得不向前跑时发出的声音。
夏芙以为是历史教授,吃力扭头看他一眼。
却发现他正被马歇尔和山姆拽著,脸色不算好看,但那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
丛林中泛起迷雾。
明明是天光大亮,阳光却像被这座森林隔绝了。
夏芙耳畔萦绕着痛苦的喘息声。
吓。
吓。
“这是——”马歇尔脸色瞬间变了。
哪怕他们打仗,也没见过这种场景。
他们是特种兵,纪律严明,和普通兵种不一样。
更不是心狠手辣的毒贩。
遇见敌人下手果断,除非有情报要套,从来不会过多折磨。
要么生,要么死。
眼前这些无头尸体看上去十分渗人,哪怕是他们远在非洲不受管束,也没人会做这样的事。
邪教真是害人不浅。
耳畔的痛呼声,原来是这些枉死鬼魂在呼喊。
巨树上吊死的那些尸体,随着风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查尔斯用力握住夏芙的手。
她扬起苍白的脸笑了笑,“我没事。”
夏芙只是在想该怎么破坏祭坛。
夏芙摸出道具哨子,用力吹响,在心里默念他们的名字。
哨声只有她心中默念名字的人才能听见。
马歇尔等人没有反应。
“芙芙。”柯顿刚站稳迎面差点挨了一拳。
查尔斯不问来历,直接出手打人。
亚历克斯和亚伯拉罕站在一旁看好戏。
倒是马歇尔和山姆目瞪口呆。
这三个人是哪来的?
教授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夏芙。
夏芙不说话。
场面乱成一锅粥了。
眼看两人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夏芙出来劝架。
“别打了,快帮我想想要怎么破坏掉祭坛。”
亚伯拉罕摇摇头:“没感觉到很强大的能量。”
整片森林的气场是封闭的。
没有特别强烈明显的恶意。
夏芙抬头一看。
在许多尸体中,找到了沉默夫妻的尸体。
两人在脚踝处纹了彩色的情侣纹身。
查尔斯护犊子似的将夏芙挡在身后,“他就是留牙印的那个男人。”
他语气笃定。
夏芙有些尴尬,抬手摸了摸脖子:“你都想起来了。”
其实那个牙印已经变淡很多。
她不是疤痕体质,不仔细看也看不太出来。
“别说这些了,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们要怎么破坏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