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夏芙用莫名的眼神看他了。
历史教授被她看的发毛。
“怎么了?”
夏芙只是点头:“我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
历史教授也不知道她在认可哪句话,总之就是被认可了。
他还打算滔滔不绝时,查尔斯进来了。
“教授的夫人和你说了什么?”夏芙好奇问他。
查尔斯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就是一些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
夏芙若有所思。
回到房间还在想历史教授的话。
旅馆里,不管是领队还是老板,包括服务生和中年女人。
他们都十分年轻。
有着不符合他们年纪的皮相。
查尔斯本以为今天她受到了惊吓,又走了这么远的山路,等自己出来应该困了。
谁想她不仅没睡,还精神奕奕。
查尔斯把她的胳膊塞进被子里,“怎么还不睡觉?”
夏芙煞有其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太奇怪了。
从妻子来到这座旅馆开始,就变得十分反常。
查尔斯缓慢挑起左眉,显得有几分冷淡的眼里露出好奇,等著夏芙继续说。
“从我们来这里开始,每天都有人出事,第一天是我——”
“第一天是那两个拍视频的。”
查尔斯是有些老派的性格,并不喜欢这种爱喧哗的人。
夏芙骤然被点醒。
骨碌从被窝里爬出来,打开自己放在一边的笔记本。
她把之前的记录划上一道横线。
重新落笔。
如果第一天网红夫妻差点溺水也算,那么他们才象征著水元素。
第二天是她自己,巨树肯定是木属性。
第三天的温泉应该算土?
还差两个属性。
金和火。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明天要么是查尔斯,要么是历史教授夫妻俩。
海报上画的明明白白,巨树之下还有地下洞穴。
如果在这里面着火的话,那就是焖烤两脚羊了。
夏芙被自己的脑洞恶心到了。
“又怎么了?”查尔斯正拧著眉,用她的护肤品擦手。
这种乳液的触感很奇怪。
今天被夏芙好大一通嫌弃,说他手太糙了,弄得她痛死了。
夏芙抓着他的手,说要给他看手相。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你要多加小心。”
查尔斯坐在床沿听她瞎掰扯。
夏芙一看就知道他不信,就把自己刚才记下来的事都告诉他。
但也没全说出来,关于副本的事她就没说。
查尔斯轻哼一声,说他知道了。
夏芙摸不著头脑:“怀孕的是我,你生什么气?”
“我哪里生气?”
夏芙也学他哼了一声,闭眼开始睡觉。
直到坐上那艘摇摇晃晃的小船,夏芙才回过神。
和她想的不一样。
领队并没有带他们回到那片森林,而是在旅馆前的湖前让他们坐船。
今天不只有领队换上了白袍。
老板甚至要求所有的住客也穿白色长袍,而且长袍之内不准有任何衣物。
夏芙一想到他们平时也是这样,顿时无法直视旅馆的几人。
想想那天晚上,自己看见一个疑似裸男的人,应该也不是她眼花看错。
还好她书读得多。
起码不会被邪教洗脑。
夏芙依旧拒绝了,这种弱化个人强化集体也是邪教的老套路。
她太自恋了,做不到不关注自己。
查尔斯拒绝的理由是夏芙怀孕了,本来就体弱,不能着凉。
中年女人还没说什么,教授妻子就开口帮夏芙说话。
一艘小船是不够坐九个人的。
他们分了两艘。
夏芙查尔斯和历史教授夫妻坐后面这艘,领队坐前面带路。
天气凉爽,小船微微摇晃。
夏芙偷偷把手伸进湖面,还没来得及感受冰凉的湖水,立马就被查尔斯抓到了。
“你们刚结婚没多久吧?”教授妻子开口和夏芙搭话。
夏芙胡乱点头。
“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查尔斯垂眸帮她擦手。
抬起眼时,灰蓝色眸子里的冷淡还是吓了她一跳。
大概是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