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恐惧。
洗好澡出来,查尔斯正在和山姆打电话。
看见她擦著头发来阳台,脸色瞬间变了。
“想感冒吗?”
他把手机扔在阳台茶几上,把人拦腰抱起,将她塞进被子。
阳台上,山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嘭一声,电话那头就没声音了,山姆还以为查尔斯出什么事了。
他拼命呼喊著兄弟。
结果兄弟只是去哄老婆了。
行吧。
马歇尔在一旁嗤笑:“我就说吧。”
查尔斯打电话过去,是为了拜托他们查一些关于旅馆的资料。
这几天芙芙的忧虑他看在眼里。
却不清楚是什么缘故。
查尔斯自问算不上聪明,这么两天下来才搞明白,她是在恐惧这间旅馆。
山姆把查到的资料都发给了他。
查尔斯没点开看,把试图偷懒不吹头发睡觉的夏芙抓起来。
“坐好。”他声音有点凶。
夏芙搂着他的腰,没让自己从他腿上滑下去。
吹风机嗡鸣声让人更困了。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支撑不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查尔斯哄着人进了被窝。
深夜,旅馆门前的空地上举行着不为人知的仪式。
月光照耀着三个全裸的男人。
他们在湖边拜了又拜。
如果此刻夏芙没睡,她就能认出来其中一个就是她昨晚见过的。
此时的夏芙正深陷在梦境里。
她站在白天那片丛林中,无数穿着白袍的人背对着她走在森林里。
朝着那棵巨树的方向走去。
夏芙捂著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那些人和她的距离不断拉远,森林中响起她听过的诡异鸟叫。
除此之外,只剩一阵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这些人连步伐都相同。
周围笼罩着灰色雾气,远远看过去,就是一片看不清面孔的人影。
和副本海报里的一样!
夏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踩断枯枝发出脆响。
声音吸引了前进的人群。
所有人同步转身,场面骇人。
夏芙看清了他们的脸。
他们,没有脸!
这些人的脑袋被一阵风切断,齐刷刷落在土地上。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
鲜血喷溅。
夏芙吓得一哆嗦,挣扎着从恐怖的梦境中醒来。
那股被凝视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
夏芙依旧能感觉到,在房间一角有很危险的东西存在着。
她把脸埋进查尔斯怀里。
查尔斯惦记着夏芙,被她的动静惊醒,下意识搂住她。
“害怕。”
女孩声音可怜,查尔斯轻轻抚摸她的背安抚。
“芙芙宝贝做噩梦了?”
男人刚睡醒的音色沙哑撩人,响在耳边时格外好听。
后半段的行程倒是很放松。
领队一改之前巨树边的诡异态度,带他们去捡野生的板栗和浆果。
夏芙尝了尝,只有淡淡的酸甜浆果味,还挺好吃的。
最后夏芙捡了一兜板栗回去。
四组人里,只有他们带了小包。
其他人要么装口袋,要么用手拿着直接吃了。
生板栗难剥,壳得用牙咬开。
夏芙擦干净一个,正打算放嘴里。查尔斯拿走,手指一捏壳就开了,三两下把栗子肉剥了出来。
见夏芙有些无语。
查尔斯不解:“怎么了芙芙?”
吃栗子的乐趣没了。
算了。
夏芙继续观察四周的地形,也没看出什么特殊的。
那领队带着他们采完浆果,一伙人乌泱泱回了旅馆。
晚餐还是和昨天一样。
大家围坐在长桌旁等服务生上菜,只是今天多了个人。
领队坐在夏芙斜对面,没了当时逼她收下礼物那骇人的样子,换上纯白色长袍看上去挺温和的额。
在等餐时,众人开始闲聊。
不知怎么把话扯到历史教授身上,网红丈夫便问起了众人的职业。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轮到夏芙时,她说自己是室内设计师。
领队就问夏芙觉得旅馆的设计怎么样?
房间其实还好,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