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人好像。
在遛鸟?
不仅没穿衣服,甚至没有头发。
整个人像是科幻电影中用来试药的实验体。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大晚上谁这么变态,而且没穿衣服还敢往酒店大堂跑,也不怕撞到人?
夏芙有点怀疑人生,被刚才鸟叫勾起的恐惧倒是消散很多。
等查尔斯出来时,她正蹲在墙角发呆。
“这是干什么?”查尔斯把人端起来抱着,结实臂弯很是可靠。
夏芙搂住他的脖子,有点难以启齿。
正纠结要怎么开口。
腿根就被轻轻捏了一把。
“啊。”
她发出一声惊叹,像是动画片里小动物糯糯的声音。
男人薄唇轻吻,“小蛋糕在想什么?”
夏芙捂著耳朵不肯听,“你一天天哪来那么多古怪称呼?”
“看见你就有了。”
两人躺在床上,夏芙和他提起刚才阳台看见的场景。
查尔斯只皱着眉头深思,也不觉得她是看错了或者在瞎说。
他平常办案,见过各种奇形怪状的人类。
暴露狂或者什么s的玩法也不是不常见。
比起这个,他更担心那人精神不稳定。
就怕他守在酒店里什么时候冒出来,做出伤害到夏芙的事情。
“没事儿,好好睡一觉乖宝。”查尔斯给了她一个晚安吻。
山里晚上很凉,夏芙几乎贴在男人身上睡。
她睡觉爱动弹。
这蹭一蹭,那摸一摸。
轻易勾起查尔斯的火气。
男人握住她纤瘦的手腕,“你不想睡了?”
灰蓝色眸子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夏芙摇摇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要睡的。”
偏偏她还不老实,盯着近在咫尺滚动的喉结,突然咬了一口。
男人发出一声似喘似痛的闷哼。
半分钟后,才出声警告。
“芙芙看来是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