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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夏芙好奇他在看什么。
查尔斯挑眉,淡声道:“这是一个恶魔数字。”
天使数字她听过。
恶魔数字是什么?
夏芙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不就666吗。
查尔斯一解释她就明白了,又和宗教有关系。
查尔斯不信教,但文化生活里从小耳濡目染,对这种东西有一定的敏感度。
很多酒店都不会设置13层,而选择用12a代替。
夏芙从包里翻出小面包,边啃边说:“就像我们不喜欢4这个数字。”
查尔斯给她拆了盒牛奶,算是默认她的话。
刚才吃饭时,她拒绝了那份生牛肉,气氛一度变得很僵。
查尔斯了解她的饮食习惯,也很奇怪旅馆的做法,哪怕上一些薄肉片,也比一整块带血的生牛肉要正常。
好在夏芙午餐吃的比较晚,现在也不怎么饿。
啃了两块小面包,夏芙该洗澡睡觉了。
查尔斯帮她拿好衣服,催她进浴室。
而夏芙很抗拒这个浴室。
“我不要泡澡!”她不知怎么又闹起了脾气。
查尔斯不懂,但还是哄她,“好,那留着我用,你用淋浴好不好?”
“你也不许用!”
夏芙皱起鼻子,看起来凶巴巴。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什么温泉水能有小命重要。
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直接将浴缸塞子拔了,暖白热水哗哗流进下水道。
夏芙连浴室门都不敢锁,生怕撞鬼自己不能及时逃出去。
夏芙全程提心吊胆,百般小心,结果在穿好衣服后,被换下来的脏衣服绊倒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好在有衣服垫著,摔得不是很疼。
查尔斯在听到动静后,立马推门进来,夏芙跌坐在地上,水润的眼睛被雾气染湿,眼尾泛著粉,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他又心疼又好笑,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还不忘用吸水毛巾裹住她的湿发。
“一天天,让人操不完的心。”
男人话中有淡淡的无奈,摸了摸她的尾椎骨,“疼吗?”
夏芙不说话,闷头用脑袋撞他胸口,结果吃痛捂住额头,疼得眼泪汪汪。
查尔斯一点事没有,夏芙额头磕到他胸口的姓名牌。
“我的芙芙宝贝怎么能笨成这样?”
查尔斯揉完腿根又替她揉额头。
白皙额角红了一大块,隐隐有肿起来的趋势。
他打电话要了两个鸡蛋,是用来给她滚额头的。
本来也没什么事,顶多是犯蠢闹笑话。
被他温柔的哄了几句,夏芙反而撅起嘴,泪汪汪用眼神谴责查尔斯。
男人哪受得了她这种眼神,轻轻给她揉着额角,张口吻住她柔软的小嘴。
坏了。
夏芙心里对副本的基调有了深刻认知。
如果这副本真被拍成电影,那些up主做电影拉片的话,那估计能出三期视频。
天阴沉下来,起了风。
夏芙冻得打了个喷嚏。
查尔斯上楼去取毛毯,顺道把她的相机放上去。
独身一人坐在空旷的大厅,夏芙有些焦虑,盯着落地窗外的湖景看。
不仅房顶是黑色,就连墙上壁灯也是漆黑的。
作为室内设计师的夏芙,下意识会观察这些细节。
而且作为一个酒店大厅,这布局的动线也很不合理。
正常酒店不会放这么大一张长餐桌。
又不是青旅大家要聚在一起聊天。
“夫人。”
夏芙循着声源转头,冷不丁看见老板那张光滑的脸。
肯定是用什么邪门法子保养的。
“有事吗?”夏芙不想和他聊天。
老板掏出一个香球,和夏芙脖子上的几乎一致,只是没有玻璃球在里面
夏芙闻到一阵怪味,下意识捂住鼻子。
和她入住前隐约闻到的臭味很像。
老板皮笑肉不笑,把项链递到她跟前,“这个项链里是草药,对体弱很有帮助。”
就差没说是为夏芙量身定做的。
夏芙呵呵两声,只接过来看了看。
镂空的银球里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是什么草药。
“我不要。”夏芙把项链还给老板。
老板本就僵硬的脸更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