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脑袋倾斜的角度也几乎一致。
透过反光的电梯门,老板和夏芙对上眼神。
老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微笑,和他招呼两人进门时的微笑弧度相同。
夏芙紧握住查尔斯的手,压抑住内心想要离开的冲动。
她不能表现出来。
夏芙嘟嘟囔囔小声抱怨他霸道,等看见旅馆老板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查尔斯手中的两袋行李,几乎都是夏芙要用的东西,他自己活得粗糙,却把夏芙养的很娇。
吃穿住行都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
如果不是夏芙身体不能累著,他不会只带人来这种地方度蜜月。
旅馆的老板殷切和他们二人打招呼,让服务生帮他们把行李先送去房间。
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旅馆的前身是疗养院,包括现在每年也会有几批老年康养团来度假。
后山有个据说有疗愈作用的温泉池。
而夏芙身体不好,正需要泡一泡温泉,这也是查尔斯接受邀请的主要原因。
夏芙回头望着旅馆门前一大片死水般的湖泊,跟着走进血红色的大门,心里对这座旅馆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怎么会有这么污染视觉神经的东西。
墙刷成死白,屋顶漆黑,旅馆大门像是一大缸浓郁的鲜血泼出来的。
夏芙甚至把落在地上凝固的油漆看成血迹。
她握住查尔斯的手。
“怎么了?”男人正在办理入住,捏捏她的手指安抚,“累了?待会儿在房间休息一会儿。”
夏芙没有说话,打量著四周,并没见到另外三对夫妻的身影。
这次的体验活动一共有八天。
八天,八个人。
她脑子里涌出不好的想法。
应该不至于一天死一个,这也太荒谬了。
旅馆老板僵硬的笑脸出现在她视线中。
夏芙被吓了一跳,不自觉靠近身旁的查尔斯。
老板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很像影视剧里表现天堂圣洁的天使穿着。
然而这样的穿着在大厅暗黑色地砖和红色墙面衬托下又显得格外诡谲。
那个服务生也是一样的装束。
旅馆房间不少,刚才在外面粗略扫了一眼,大概有四五十间,但加上老板,夏芙目前只见到了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各有各的诡异。
服务员眼神很空,即使夏芙没有过多关注,短短几分钟内,见到他两次歪著脑袋眼神空洞,呆愣愣盯着跟前的某一处。
而老板的皮肤则光滑到诡异。
看他眼角细纹大约有四五十岁,可皮肤却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这样的反差集合于一身,显得他整个人十分奇怪,哪怕目前老板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行为,可他身上透露那种淡淡的伪人感依旧让人不适。
不光是他,整座旅馆一进来,夏芙就觉得很不舒服。
她鼻腔一直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想要仔细捕捉时,却又闻不见任何气味。
“请跟我来房间。”老板走在前面,站在电梯门前悠闲等待。
夏芙戴上医生给的项链,查尔斯正低头问她什么时候买了新首饰。
夏芙随口说是朋友送的新婚礼物。
而她无意间一瞥,却让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只见老板背对着他们,透过泛冷光的电梯门可以看见,他的脑袋缓缓倾斜,浅绿色的眼睛放空。
做了个和服务生几乎一样的动作!
就连脑袋倾斜的角度也几乎一致。
透过反光的电梯门,老板和夏芙对上眼神。
老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微笑,和他招呼两人进门时的微笑弧度相同。
夏芙紧握住查尔斯的手,压抑住内心想要离开的冲动。
她不能表现出来。
夏芙嘟嘟囔囔小声抱怨他霸道,等看见旅馆老板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查尔斯手中的两袋行李,几乎都是夏芙要用的东西,他自己活得粗糙,却把夏芙养的很娇。
吃穿住行都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
如果不是夏芙身体不能累著,他不会只带人来这种地方度蜜月。
旅馆的老板殷切和他们二人打招呼,让服务生帮他们把行李先送去房间。
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旅馆的前身是疗养院,包括现在每年也会有几批老年康养团来度假。
后山有个据说有疗愈作用的温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