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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有素质。
夏芙在心里嘀咕,脸蛋忽然被查尔斯咬了一口,人也被他抱起来。
“想什么呢?”查尔斯的眉头蹙得比她深,还抬手抚平她的眉心。
夏芙猝不及防被塞了一瓶奶,吸溜一口,甜甜的香草味让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觉不觉得这个老板长得太年轻了?”夏芙试图让查尔斯对这些异常上心一点。
毕竟他最后发现并毁掉了祭坛。
警察出身的查尔斯自然注意到了,只是他有点奇怪,芙芙平常连他都不过多关注,今天却偏偏在意上了旅店老板。
查尔斯把夏芙放在沙发上,打开房间里的暖气,又拿出床单被套利落换上,顺手把夏芙手里的牛奶盒扔进垃圾桶,做完这些还不忘亲一口沙发上的妻子。
精力高的可怕。
“是很显年轻,可能做了医美吧。”
夏芙搓搓脸蛋,想打起精神去旅馆周围打探一下环境,可是身体已经困了。
查尔斯当着她的面换上睡衣,又把夏芙外衣扒掉,给她套上毛茸茸的睡衣。
“好热。”夏芙抱怨道。
屋内暖气开的高,她本来身体就疲惫,被暖风一吹更是恨不得两眼一闭睡死过去。
查尔斯将人塞进被窝,“休息一会儿,宝贝刚才累著了。”
“你还说!”
夏芙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留下浅浅齿痕。
润白脸颊像是打了一层腮红,和她身上毛茸茸的粉色小猫睡衣如出一辙。
查尔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孩就窝在他怀里闭眼睡了过去。
他伸手摸到夏芙冰凉的脚,将她的小脚塞在腹部焐热。
她手脚冰凉这个毛病很难治好。
畏寒只是她最浅显的病症。
查尔斯眼底泛起一抹疼惜,如果能有办法治好她的病该多好。
不知道自己有病的夏芙睡得正香。
等她一觉睡醒,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两点多。
他们出门比较早,查尔斯车速也快,比其他人早到旅馆好几个小时。
查尔斯不在房间,夏芙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发呆。
早晨乌云密布,现在却晴空万里,一点不见阴沉沉的样子。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夏芙回头看了一眼。
查尔斯端著午餐进来,便见到娇小的妻子可怜蜷缩著,见自己进屋就用委屈的眼神盯着看。
夏芙嘟嘟囔囔小声抱怨他霸道,等看见旅馆老板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查尔斯手中的两袋行李,几乎都是夏芙要用的东西,他自己活得粗糙,却把夏芙养的很娇。
吃穿住行都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
如果不是夏芙身体不能累著,他不会只带人来这种地方度蜜月。
旅馆的老板殷切和他们二人打招呼,让服务生帮他们把行李先送去房间。
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旅馆的前身是疗养院,包括现在每年也会有几批老年康养团来度假。
后山有个据说有疗愈作用的温泉池。
而夏芙身体不好,正需要泡一泡温泉,这也是查尔斯接受邀请的主要原因。
夏芙回头望着旅馆门前一大片死水般的湖泊,跟着走进血红色的大门,心里对这座旅馆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怎么会有这么污染视觉神经的东西。
墙刷成死白,屋顶漆黑,旅馆大门像是一大缸浓郁的鲜血泼出来的。
夏芙甚至把落在地上凝固的油漆看成血迹。
她握住查尔斯的手。
“怎么了?”男人正在办理入住,捏捏她的手指安抚,“累了?待会儿在房间休息一会儿。”
夏芙没有说话,打量著四周,并没见到另外三对夫妻的身影。
这次的体验活动一共有八天。
八天,八个人。
她脑子里涌出不好的想法。
应该不至于一天死一个,这也太荒谬了。
旅馆老板僵硬的笑脸出现在她视线中。
夏芙被吓了一跳,不自觉靠近身旁的查尔斯。
老板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很像影视剧里表现天堂圣洁的天使穿着。
然而这样的穿着在大厅暗黑色地砖和红色墙面衬托下又显得格外诡谲。
那个服务生也是一样的装束。
旅馆房间不少,刚才在外面粗略扫了一眼,大概有四五十间,但加上老板,夏芙目前只见到了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各有各的诡异。
服务员眼神很空,即使夏芙没有过多关注,短短几分钟内,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