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那家服装店时，夏芙若有所思。
有几个女生正在里面挑衣服，看见夏芙抬手和她打招呼，问她有没有喜欢的，是不是额度用完了。
夏芙和她们随意聊了两句。
“说起来，还是你厉害。”短发女生毫不吝啬夸她。
夏芙从不觉得自己的表现和其他玩家有什么区别，她笑着摇摇头。
“是啊，你从副本里出来之后之后，参加的几个副本都关闭了，然后就有了这家服装店。”
几个人凑在一起闲聊天，所以内容也比较跳脱，几乎是胡诌。
却在一瞬间点醒夏芙。
夏芙神情凝重，漆黑眸子望着说话的人，“你刚刚说什么？”
女生呆呆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怎么了？”
“没事，谢谢你，我先走了。”
夏芙匆匆回到公寓，拿下挂在墙上的毛毡板，上面钉了好几张小纸条，纸条上零碎写着一些字。
夏芙拔下笔帽，斟酌良久，写下一个词语。
‘能量守恒’。
副本关闭后，就出现了这家服装店。
玩家空间并没有奢靡到应有尽有，也只是满足了最基本的生活所需，甚至更多的方面侧重于让他们强健体魄，维持身体健康。
如果游戏想让玩家心甘情愿参加副本，大可以用积分当作奖励机制，去兑换无尽的财富或者权力，哪怕只是在副本里，也会有无数人为此疯狂追逐。
但它没有。
给玩家简单排名，弄出一个积分系统，都是很不重要的事情，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它也像是在学习，一点一点完善著副本的一切。
夏芙耳边又响起那句话。
‘感谢玩家夏芙成功关闭该副本。’
为什么感谢？
因为副本根本就不是为了屠杀玩家而存在，或者说，它吸纳这些玩家，是为了消减副本的恶意。
应该是整个人类世界造就出的恶意。
能量守恒，原本造就一些命运多舛的boss就够了，可人类恶意日渐增长，光是这样无法平衡。
所以有了玩家。
夏芙拿出手机，下意识想告诉谈辛，点进对话框后又放弃了。
她也不确定事实是不是这样。
还是等自己多刷了几个副本，多观察总结之后，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毕竟自己上次发帖提过这件事，绝大多数人都是不信的，反倒将这件事当成乐子。
晚上夏芙和苏青池一起吃饭。
齐嘉年坐在她们对面，同桌的还有雷利。
雷利人缘好，别的区也有很多认识的人，正和他们说著玩家空间最近的八卦。
“很多人都在想，你是不是得罪副本了。”雷利喝了一口米酒。
夏芙伸向鸡爪的筷子顿住，“为什么？”
说到这个，齐嘉年就有话要说。
他拿出一张日历。
当然，这日历和现实世界的时间无关，是根据玩家空间的日期来计算的。
日历上有许多圈圈，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记。
齐嘉年写在日历一角。
红色代表他自己，绿色是苏青池，浅蓝色的则是夏芙。
一开始，绿色和浅蓝色几乎是相同的频率。
而红色频率比她们低很多。
苏青池是跟着夏芙一起进副本的。
到了某个时间段，浅蓝色消失了，过了一段时间又出现在日历上。
只是这时候，浅蓝色圈圈出现的频率比另外两个加起来都高。
“我和其他人确认过了，他们都觉得你进副本的频率太高了。”
几乎隔三天就要进一次副本。
尤其是夏芙迷失副本之后。
吃过晚饭，夏芙在公寓楼顶看星星，婉拒了邀请她一起bbq的其他玩家。
她有些犯困，头昏脑涨的，也想不明白事情，只是坐在这里透透气。
最后架不住热情的女玩家，被她们带着一起坐在炉子前烧烤。
其中就有在服装店遇到的那几个。
“你白天是不是在想事情？”
说话的是当时以为自己讲错话的女生。
女生长得很清秀，长长的头发柔顺蓬松。
夏芙接过她递来的鸡肉串，“是啊，你当时的话点醒我了。”
女生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她。
“我不喝。”夏芙不爱喝酒。
“不喝算了，”女生自顾自仰头咽下一大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