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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苏青池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夏芙握住她的手,顺势站了起来,“没事。”
太多疲惫和情绪都无法分享出来,只能自己消化。
苏青池不是没发觉她的思虑,但夏芙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去问。
哪怕两人年纪相仿,夏芙也总是比她多很多考量。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谈辛打来电话,问她上一个副本怎么样了。
副本关闭后,留在副本预告墙上的海报便会失去颜色。
显然他也知道这件事。
夏芙在便利店挑吃的,拆开一个饭团站在柜子前慢慢啃。
副本结束后,特意感谢她关闭了副本是什么意思?
夏芙哪怕恢复了记忆,也想不明白,总觉得自己还遗忘了什么事情,且这件事一定和无限恐怖有关系。
他们电话没挂,偶尔夏芙开口说几句话。
她拿着一杯关东煮坐在足球场边晒太阳。
玩家空间的天气一直都很好,像是暖而干燥的冬天,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心情不好?”考虑再三,谈辛还是问出口。
坐在他对面的唐奇逸恨铁不成钢。
夏芙否认,“不是,没有遇到什么事,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
“对了,”夏芙提起三区的事,“秦懿那边怎么说的?”
谈辛和她解释了秦懿的说法,三区那几个人成不了气候,他已经找人在副本里把剩下的人解决掉了。
具体缘由,秦懿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只说可能是女性之间天然的嫉妒吧。
夏芙嗤笑一声。
什么狗屁解释。
ps:黑死病和霍乱不是同一时期,也不是同一种病,为了语句通顺才这样写的
“我怀疑这里少了一点空间。”夏芙把卷尺递给他。
她不太会用这种工具,所以喊亚伯拉罕帮忙。
亚伯拉罕跟着她瞎忙活。
陆斯恩回来,还以为房子要拆迁。
照例是亚伯拉罕做晚餐。
他照着菜谱学了一些中餐,简单家常菜已经很顺手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亚伯拉罕偶尔给她夹菜,氛围诡异但和谐。
夏芙喜欢吃青菜,一大盘青菜都进了她肚子。
吃饭时夏芙还有些苦恼,自己不知道要在副本里待多久。
她内心总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回去,多进几个副本。
下一秒又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可听从直觉总是没错的。
上楼后,她在房间碰见早就等著自己的医生。
大概怕她还生着气,医生一见到她,就拿出一条吊坠。
通体用的都是银,中间是镂空银球裹着玻璃珠,珠子里有淡黄色液体,闻上去是浅淡的香味。
夏芙猜这是浸泡过草药的精油。
切,用这点小伎俩就以为能哄她。
“谢谢你。”
夏芙接过坠子,拿在手里时才发现这东西很精致。
银缎被做成蕾丝状,裹着光滑玻璃很是好看。
她把吊坠举起来,眼珠比玻璃还要清透。
夏芙把吊坠挂在脖子上,雪肤银饰很是好看。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夏芙的说话声。
“其实我做过一个关于你的梦。”
“梦见你当年的一些事情。”
夏芙抿了抿唇,继续道:“谢谢你之前保护我,我不该误会你是想吓唬我。”
他对生命是有怜悯的。
曾经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又怎么会滥杀无辜。
“之前的人对你们多有误解,但现在不一样啦,有好多人喜欢你的形象,觉得很酷呢。”夏芙抬手摸他的帽子。
女孩温软话语落在耳中,他空了几个世纪的心脏也重新萌芽。
曾经那一丁点委屈不甘此刻通通被抚平。
医生说不出话,他握住夏芙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去哪里?”
夏芙知道他如果用力,自己挣扎不掉,乖乖跟在身后。
眼看他们要往楼下走,夏芙担心会碰见陆斯恩,幸好陆斯恩不在楼下,只有一个亚伯拉罕还在厨房。
亚伯拉罕看见医生牵着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确认了夏芙的意愿。
那也是他自己,亚伯拉罕知道医生不会伤害她。
两人站在地下室门口,夏芙脑袋天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