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莫名嗅到几分可怜的味道。
“你要不要进来?”她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决定再给男人一次机会。
男人堂而皇之地进屋。
夏芙钻进被子里,用乌黑透亮的眼睛盯着他脱衣服。
结实的身子骨肌肉紧致,简单的黑t也被他穿得很有韵味。
亚伯拉罕脱到一半,止住手中动作,拿起衣服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呀?”
小猫发出疑惑,亚伯拉罕略微弯唇。
门淡淡合上,留下一句简单话语交代去向。
夏芙在床上打滚,路过一辆开着摇滚歌曲的车,节奏感的鼓点像她此刻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不知不觉间,夏芙沉沉睡去。
之前的敏感多疑不复存在,哪怕是听见奇怪的动静,夏芙也不再害怕,反而期待医生会出现。
她不能一直待在副本里面。
虽然副本的时间流速不和玩家空间同步,对于玩家空间的其他玩家来说,可能是几小时的事情。
但夏芙还有事要做。
她要尽快找到医生的执念,找到那把手术刀。
不仅仅是为了脱离副本,更不想让他被困在这里。
“姐姐你的脖子怎么了?”
早餐时分,夏芙吃上陆斯恩做的三明治。
淡淡的炼乳肉松夹在面包里,口感还是不错的。
夏芙无措抬起手,摸了摸他指的地方。
“怎么了?”她什么也没摸到。
白嫩脖颈上一点红痕,不偏不倚,卡在下颌折角处,只有夏芙仰头时才能被别人看见。
夏芙对此一无所知,右手边亚伯拉罕倒完全不心虚。
对上陆斯恩愤怒的目光,他淡定移开眼神。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人。
夏芙琢磨著用什么方法能见到医生。
她抱着笔记本发呆,屋子里无端刮起一阵阴风。
亚伯拉罕没有否认,垂眸盯着女孩灵动的眼睛。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小秘密,捂住唇露出柔软笑意。
“我好像知道了,医生一直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他不是想伤害我,而是想帮我。”
和之前的副本一样,不断靠近她是因为察觉到她对生命的渴望,她想活下去,而他是医生,拯救生命是他的天职。
夏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庆幸她尊重这世界上的全部生命。
夏芙搂住他的脖子,在男人锋利的下颌吧唧亲了一口。
她不仅习惯像猫,就连敏感的小情绪都和小猫如出一辙,刚才还高兴,很快又低落下来。
男人坐在床边,将她搂在怀里。
宽大背影将人遮得掩饰,只露出一双白皙小巧的脚。
他低声询问,大手去探她冰冷脚掌,“怎么了?”
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他像是初入学兴致勃勃的求知者,迫切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夏芙搂住他的脖子,长发被男人细心拨开,遮住他修长有力的胳膊。
她靠在男人结实的怀里,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资料,心里有些难受。
但夏芙没说出来。
只是蹭蹭男人脖颈,闻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亚伯拉罕柔声训斥,“别闹,下午还有工作。”
夏芙不可置信抬起头,葱白指尖颤抖的指着他,“你,你在想什么!”
男人冷冽的目光克制。
呸!
他还觉得自己可禁欲了。
不要脸。
夏芙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又香又软的巴掌落在脸上,亚伯拉罕蹙著眉,不爽的表情和昨晚如出一辙。
既喜欢,又不喜欢。
大手摸著侧脸浅浅的掌印。
不疼,像小猫挠了一爪子。
亚伯拉罕不喜欢惯着她这些坏脾气,宽大有力的手掌轻易扣住她手腕,将人重新压回枕头上。
散发出强劲压迫感让夏芙很不舒服。
她扭了扭身子,发现挣脱不掉就低声啜泣。
边哭边抬起湿润眼眸观察自己的反应。
又是这样烂俗的套路。
她是不是觉得只要装可怜,自己就会心疼。
男人发出一声长叹。
算了。
“饿不饿?”亚伯拉罕帮她揉手腕上的指痕。
她皮肤白也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