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
陆斯恩结结巴巴,想出合理的借口:“你欺负她了?所以她打你。”
亚伯拉罕淡淡睨着他,戳穿年轻人可怜的幻想。
“嗯,昨晚不小心太过分了。”
陆斯恩一颗少男心碎了一地,彻底没了平日的笑容,耷拉着嘴角去了医院。
一觉睡到中午,夏芙是被阿曼达做的午餐香醒了。
香喷喷的辣味香肠披萨。
夏芙躺在床上睁开眼,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午饭很美味。
她扶著楼梯扶手慢慢下楼。
果然没有猜错。
阿曼达正把披萨从烤箱里拿出来,香气四溢。
夏芙吃过午餐,上楼拿电脑充电器。
突然夏芙发出疑惑气音,盯着一旁的水杯发愣。
早上亚伯拉罕明明把水杯拿去他房间了,怎么水杯会莫名出现在主卧呢。
但夏芙内心却没有以往那种恐惧。
想到那些传言,她心里反而有些难受。
酸涩心脏闷闷的。
明明是不顾危险想要救人的医生,却被人们这么对待。
看着自己努力救治的病人变成一具尸体会有多悲伤。
夏芙想到那个弥漫着死亡、疫病和哀伤的年代。
男人当时的背影多么无力。
他不能再做更多了,给小孩埋起浅浅土堆,添一捧新泥,仅此而已。
登时灵感乍现,夏芙兴奋地几乎要从沙发上掉下去。
“怎么这么高兴?”
本该在警署的男人出现在这里。
吧唧。
夏芙摔下沙发。
好在有靠枕和毯子,地板上也铺了地毯,她不至于太疼。
“你怎么回来了?”夏芙被他抱起来。
男人下意识掂了掂她的重量,“怎么总摔跤?”
夏芙摇摇脑袋,“我没事。”
男人似乎不信这个说法,仔细检查她脆弱的骨头。
原本打算和他正经说话,聊著聊著,男人就又将她抱上二楼卧房。
“午休只有三十分钟,你想说什么?”亚伯拉罕将人压在床上。
“很重要,”夏芙不自觉抓住他的胳膊:“你之前杀人,是不是因为那些人主动杀人了,或者是动了杀别人的心思?”
闭上眼,仿佛看见男人将那具小小的身体抱起,掩埋在不远处的土壤之中。
死亡。
除了死亡的气息,夏芙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怪不得医生的眼中总是充满悲伤。
夏芙转过身,很快意识到亚伯拉罕不在房间。
她推开门,男人正伫立在走廊之中,背对着她在修书房那扇门。
夏芙将脸贴在他背上,小手环住他精瘦腰身。
“怎么了?”男人专心修著门锁。
夏芙摇摇头,“你怎么走了呀?”
她不需要得到答案,很快被亚伯拉罕的动作吸引视线。
“你居然还会修这个,锁匠说要换锁才可以的。”
提到锁匠,夏芙才想起自己忘记打电话约时间。
没用但昂贵的家伙。
亚伯拉罕收好螺丝刀,抬起掌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
“修好了。”
他垂眸,浅金色眼底映着夏芙的脸。
夏芙鼻尖一酸,踮脚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男人猝不及防,差点被她拽倒,调转身位,将她按在墙壁上用力厮磨她的唇瓣。
低沉喘息声响在彼此耳边,两人交换体温和心跳。
胸膛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夏芙觉得自己也许是完蛋了。
她真的爱上了副本boss,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终究是徒劳。
看不见会想念,见了面想一直在一起,会心疼他们受伤,认可他们的付出。
夏芙不记得曾从哪里读过这样一句话,一旦你觉得一个人可怜,那你一定是爱上了他。
嗯,应该是吧。
男人的气息充满她的口腔。
两人吻得忘情。
夏芙连自己何时进了主卧也不知道。
她倒在床上,男人胸膛宽阔,挡住绝大多数的视野。
夏芙害羞抬手挡住脸,脸颊像是成熟的水蜜桃,白中透著烟粉色。
整个人却像一颗还未成熟的果子,生涩不已。
男人也未必比她好。
眉心蹙了又松,胸膛因喘息剧烈起伏著。
胳膊上是夏芙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