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
男人声音冷的掉渣,冷淡和夏芙擦肩而过。
不巧,她肚子发出一阵尴尬的咕噜声。
陆斯恩贴心替她解围,“姐姐饿了吗,正好我也饿了。”
“有点。”夏芙揉了揉肚子。
陆斯恩打开冰箱找出做三明治的材料,说自己打算做鸡肉三明治。
“怎么又是三明治?”
夏芙歪了歪脑袋,清润眼眸柔软无辜,不经意往旁边一瞥,气压低沉的男人正站在楼梯上静静注视她。
夏芙无端想起上个副本,月亮落在他眼睛里,像刀锋一般,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当时为什么救她。
心脏本能传来一阵恐慌,让她乱了阵脚。
“我不吃三明治。”她丢下这句话匆匆上楼。
和堵在楼梯上的高大男人擦肩而过。
纤长发丝羽毛一般扫过男人手腕,他抬手试图攥入掌心,却只抓住一根落下的发丝。
陆斯恩失望收回多拿的食材,转身发现亚伯拉罕在冰箱里找东西。
“哥你也饿了吗,我给你做三明治。”
亚伯拉罕沉默看他不说话。
陆斯恩无所谓地耸耸肩,都不吃算了,他自己吃。
卧室里,夏芙在纸上写写画画,试图串联起些许线索。
房门骤然响起。
“进。”
亚伯拉罕端来一碗面放在她床边。
这是什么意思?
夏芙捉摸不透,贝齿咬住唇瓣。
略微纠结的模样落在男人眼底,他抬手轻抚女孩发顶。
“今天看见它了?”
亚伯拉罕口中的它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夏芙脑袋轻点,“嗯。”
她诚实回答,男人却眉心紧蹙,接着追问:“它碰你了?”
“你怎么知道?”夏芙顿感心虚。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男人掀起眸,金色瞳孔凝视着她。
他们感官相通,某种意义上来说,陆斯恩和房子里徘徊的亡灵都是他。
他们做了什么,亚伯拉罕全都有感觉。
抬起手,干净指尖压住女孩的红唇。
亚伯拉罕声音略微嘶哑,他也和之前看不起的查尔斯一样,从高台之上被拽下。
“是这样吗?”
夏芙低声吞咽,舌尖被他按住,屋内灯光明亮,一切都尽收眼底。
润红的舌尖,贝齿白的漂亮。
女孩眼眸泛著莹润的光,似乎控诉他不该这样欺负自己。
可他还想做的更过分一些。
男人单膝跪在她床边,叉子卷起一小坨面喂她。
是葱油面,面条用的是冰箱里的义大利面。
夏芙浅尝一小口,皱皱鼻子。
味道还过得去。
但是面煮得太烂了。
她提出要求,“我想吃煎鳕鱼。”
虽不清楚亚伯拉罕为什么转性,但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夏芙不喜欢委屈自己吃不喜欢的食物。
做鱼比葱油面简单。
夏芙坐在沙发上,脑袋搁在自己柔软胳膊上,男人忙碌的背影格外帅气。
他一直是这种沉默忙碌的性格。
鳕鱼煎好撒上一点黑胡椒和欧芹碎。
夏芙兴冲冲想尝尝看,却被腿上盖的毯子绊住,从沙发摔下来,七荤八素的。
亚伯拉罕端著骨瓷盘子,居高临下望着笨手笨脚的女孩。
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样。
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濡湿的像小兽般的眸子清亮警惕,明明瘦弱却依然坚韧。
像那株开在污水汇集墙角的铃兰。
亚伯拉罕蹲下身,将盘子递给她,“拿好。”
夏芙整个人蓦然腾空,抱着盘子一动不敢动。
男人身上有熟悉的香料味,不是浓厚的阿拉伯香精。
很浅很淡,不仔细闻就散了。
踏上木质台阶,吱呀声回荡在狭小楼道,掩盖了她的心跳。
莫名的一阵欢愉。
甚至透过门扉看见漆黑书房,夏芙也没那么害怕。
男人仍穿着下班时那一身黑色警服,表情却没那么冷,略微柔和著巡视她的房间。
“怎么不用主卧的浴室?”
夏芙小口啃著鱼,头也不抬:“坏了。”
“可能副本就想捉弄我吧。”
她毫不避讳和副本boss吐槽副本。
亚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