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委屈揉着被他拍红的手背。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男人突然抬手伸向她。
夏芙缩著脖子怕挨打,可修长结实的胳膊只是越过她,拿起茶几上的名片。
烫金名片印着电话和别人的名字。
亚伯拉罕冷笑一声,将名片撕成碎片。
“谁的电话?”他低声质问。
夏芙做贼心虚,有愧于他不敢不回答,“律师。”
名片上没有邮箱和律所地址,显然是一个私人号码。
“你倒是有本事。”
亚伯拉罕留下这句阴阳怪气的话,转身打算离开。
夏芙握住他的胳膊,小手冰凉搭在纯黑的警服上。
“那你也给我留一张嘛。”
亚伯拉罕没直接拍开她的手,“松开。”
“不松。”夏芙晃了晃他的胳膊小声撒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和你道歉啦。”
细白手指得寸进尺,从他挽起袖口向下探,摸他裸露的劲瘦腕骨。
男人反手将她扣住,拧着她的胳膊压在她后腰处。
“啊,好疼。”夏芙哼唧两声。
有点疼,但不多,她装的。
亚伯拉罕居高临下凝视她,浅金色瞳孔倒映着女孩颇为无辜的小脸。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黑人警察拿着材料单回来,表面淡定实则惊呆了。
高大背影将怀里的女孩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发丝都没露出来。
但两人周身透出的张力却不容小觑。
没想到长官平常板著脸,对那些辣妹不屑一顾,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
亚伯拉罕头也没回命令他:“出去。”
“要不你先去工作?”夏芙扭了扭胳膊,没挣脱掉他的桎梏。
女孩明显不舒服,但亚伯拉罕更不舒服。
害怕他的时候就演戏求饶,不需要的时候立马甩开。
把他当狗吗?
“呼。”夏芙看着远去的警车松了口气。
这比鬼吓人多了。
她摸了摸被咬疼的唇瓣,泄愤般将他给的名片扔进垃圾桶。
夏芙盯着看了半天,最终将其捡起来。
托他的福。
夏芙回房间之后一点也不害怕,就连梦里都是自己翻身做主人,压在亚伯拉罕身上扇他巴掌。
第二天她睡醒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中介找人合租。
本以为周末没什么效率。
没想到当天下午,夏芙就在家门口见到了自己未来的室友。
当两张一样的脸出现在眼前,夏芙愣住了,下意识把门关上重新打开。
一定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
再开门,门外还是这两个人。
亚伯拉罕和亚伯拉罕?
她顿时想起男人曾透露过他的职业。
医生。
乌鸦医生。
靠,这副本不就等着她往里跳吗?
夏芙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啪一声就要把门关上。
亚伯拉罕清瘦手骨抵住门,微微发力就把门掰开了。
陆斯恩笑眯眯对她说:“姐姐好,我们来看房。”
和亚伯拉罕如出一辙的冷峻五官骤然扬起灿烂笑容,夏芙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看看。”夏芙侧身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陆斯恩向她自我介绍:“我今年刚毕业,是实习医生,我叫陆斯恩。”
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男大礼貌伸出手。
夏芙顶着亚伯拉罕的死亡凝视和他握手,眼神完全挪不开。
“叫我夏芙就好了。”
小奶狗和冰山的区别就在于都长了嘴。
但小奶狗嘴甜得不行。
陆斯恩一进屋就各种夸家具夸装修,说夏芙把房子打理得好好。
亚伯拉罕一句话都没说,站在夏芙身旁默默盯着她。
三人上楼看了一圈,陆斯恩当场就想定下来。
这地段好,离商圈医院学校都很近。
“姐姐你打算租多少钱啊?”
夏芙舔舔唇,“都行,你看着给吧。”
她补充道:“但我只招一个室友。”
言下之意让亚伯拉罕识趣点赶紧滚。
“是吗?”亚伯拉罕弯腰,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靠近她。
夏芙瞬间怂了。
上个副本自己得罪了他,夏芙也不想和他抬杠。
“租租租,你住那间。”夏芙随手把离自己卧室更远的那间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