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步枪的后坐力和手枪不能比拟,夏芙往后踉跄一步。
查尔斯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接过她手里的枪,和她贴耳低语。
“小芙宝贝做的很棒。”
夏芙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摸不准查尔斯的意思。
回房间时遇上来找他们的山姆,他指著查尔斯手里的枪:“这是干嘛去了?”
夏芙没吭声,她也想听听查尔斯怎么讲。
“带她逛逛。”
房门落锁,夏芙瘫在沙发上,胳膊垂落。
查尔斯蹲在她身边,大手轻轻帮她揉着肩颈处。
“我不要你帮忙。”
女孩不知为何又闹了脾气,像只小刺猬一样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查尔斯二十几年的人生关于情感的部分十分苍白。
他不会哄人。
查尔斯站起身,唇角紧抿眼神盯住她背影。
夏芙正打算睡一觉,听见男人低声开口。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夏芙翻了个身,对他的话感到意外。
“你居然会道歉?”
这叫什么话,他是活生生有思考能力的人,性情使然不喜欢服软,但也不是绝对。
就比如现在,查尔斯觉得自己应该道歉。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自己带她去练枪,送她枪当作礼物,不让她光脚下地,都是为了她好。
“嗯。”查尔斯想了想,补充道:“还生气吗?”
夏芙看出他没诚意,“我先死一下。”
查尔斯不喜欢这种说法,也理解不了。
拦住她时面容十分严肃。
“不行,有什么事你说出来,不要这么草率。”
夏芙摆摆手:“我先去睡一下。”
一觉睡醒,夏芙抱着被子呆呆坐在床上。
大脑不断想起梦里那片白到刺眼的混沌物质,似乎想和她说些什么。
但夏芙什么也记不起来。
“嘶。”
她抬了抬胳膊,又酸又痛像是睡觉时有人揍了她一顿。
“胳膊疼?”
坐在角落里的查尔斯一直注视她。
睡醒她也不吵不闹,乖乖坐在床上发呆。
好可爱。
夏芙顶着一头乱蓬蓬长发,点点头。
查尔斯从白天坐到天黑,猜到她起床后肯定不舒服。
“我帮你揉揉胳膊。”
夏芙乖得惊人,伸出手坐在床上等他靠过来。
她还在想那一抹混沌存在。
指腹落下的力道很克制,像是第一次帮她跨过丧尸尸体时的触碰。
夏芙忽然倒了下去,颓废的趴在床上。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她是能一觉睡到天亮的人,基本不会做梦,因为没有那么多琐事值得烦恼。
这个梦会寓意著什么吗?
“坐好。”查尔斯低沉的声音传来,将她睡裙裙摆拉好。
夏芙乖乖的,没有一丝反抗。
她的胳膊真的很疼很疼,心安理得享受查尔斯的照顾。
她应该在自己第一次用枪时得到一些基本要领,都怪他!
牙印是在帮她按摩肩膀时发现的。
查尔斯脸色很难看,夏芙看不见,却能感觉出来。
“这是什么?”
骤然迸发的气场让夏芙有些害怕,就像第一次见他时那样,对生命有种漫不经心的轻视。
夏芙缩了缩脖子,抬手摸上去。
“什么?”
她什么也没摸到,也无法通过镜子看见后脖处的痕迹。
纤细脖颈处一个不大不小的疤痕,那是男人的齿痕。
查尔斯瞬间判断出来。
他声音很冷,笃定道:“你有男朋友。”
夏芙紧张的舔了舔唇,握住他的大手撒娇,“你别凶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概是记得自己下午的话,查尔斯没再追问,但也没管她。
“出去吃饭。”
夏芙坐在床上不肯动,两人博弈般非要分出谁先低头。
“我腿疼。”
男人背对着门口,没有走也没有转身,只是默默站在门口。
夏芙等了好一会儿,见他仍然没有反应,自己慢吞吞挪到床边。
可查尔斯却在她下床沾地的瞬间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