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让夏芙产生厌恶。
“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山姆比马歇尔正经一些,和他聊天不算太糟糕。
“夏芙。”
背对着他们做菜的男人竖耳倾听,即使他在为她收拾东西时,在她的护照上见过她姓名如何拼写。
直到她亲口说出,查尔斯才对这绕口的中文名有了清晰认知。
“真好听,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山姆试图为兄弟多探出一些她的底细。
夏芙轻轻摇头,“我不记得了。”
她的话很诚恳,没有一丝隐瞒。
“不记得了?”山姆对此表现出惊讶。
“好了。”
骨瓷盘盛着一块三文鱼,这次他贴心配了餐刀。
没有欧芹和迷迭香装点,也没有厨师悉心烹饪的柠檬黄油汁,让他配芦笋更是异想天开。
但夏芙吃得很认真,没有抱怨。
马歇尔捣鼓著冰箱里的食材,说要大显身手。
“不早说。”
耳边响起查尔斯冷淡的调笑。
夏芙小口吃著三文鱼,她虽然看不见,却不影响吃饭,甚至能精准切出漂亮的形状。
“行了,你们出去等吧,山姆留下来帮我就行。”
主厨马歇尔放话,查尔斯牵着夏芙离开厨房。
走廊上,夏芙微微偏过头。
“怎么了?”
查尔斯的敏锐异于常人。
夏芙缓慢摇头,应该是她听错了。
她被查尔斯放在餐厅的最佳视野。
餐厅连立柱都雕刻着精致花纹,头顶吊著巨大的海螺形状水晶灯,她像是刚睡醒来酒店用餐似的。
查尔斯拿来一叠水果和蛋糕摆在她跟前。
酒店的晚餐种类繁多,但大部分已经不新鲜,在这种时候,查尔斯不会去做增加风险的事。
就算他能吃,面前的女孩一看就脆弱得要死,说不定对各种东西都过敏。
夏芙抓起一个,拿到鼻子跟前轻嗅,淡淡柑橘香传进鼻腔。
是橘子。
也对。
现在应该只有这种水果还能吃,被厨师切得漂亮的娇贵水果估计早蔫巴了,甜点摆在冷冻柜里,幸免于难。
夏芙把橘子递给他,查尔斯接过来,一言不发剥皮。
这双手拆过炸弹,掐过极端组织首脑的脖子,也在今天为女孩做饭,小心去掉橘肉上的白丝。
她说吃进去很苦。
“查尔斯,来帮我一下。”
马歇尔从走廊角落探出头,本来不想打扰他们约会,但确实忙不过来。
查尔斯站起身,俯视脸颊微鼓的女孩,半晌他开口:“别乱走。”
战术靴踩着地毯越走越远。
夏芙放下橘子,侧耳仔细听他的动静,确认人已经消失后起身。
不乱走?
怎么可能。
他既然放心把自己留在这里,那这一层肯定不会有其他危险。
甚至刚才他都没拔枪。
夏芙对这种餐厅的布局了然于心,靠窗摆一溜,过道宽敞干干净净,绝不会影响到用餐的客人。
她朝着两人来的方向走回去,复刻查尔斯的脚步,一路非常顺利。
路过嘈杂厨房时,夏芙小心翼翼,却在空荡走廊撞上预料之外的身影。
夏芙神经瞬间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