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耳边又听见奇怪的嘶吼声。
“这一层的丧尸不是清理掉了吗?”
坐在地上的女孩语气柔软,刚睡醒的模样像一块刚烤好的松软面包,上面涂满黄油和蜂蜜,散发著甜蜜香气。
查尔斯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注意到她不敢用左腿站立。
“腿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夏芙的问题,同样没有得到夏芙的答案。
“疼。”
毫无疑问,这么大一块淤青肯定是疼的。
上一次在查尔斯身上留下这种伤痕的人,彻底留在了非洲。
外面丧尸的声音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接连一串刀刃砍过皮肉的声音。
夏芙昨天听过,所以能判断出来。
男人低声警告她:“别乱摸。”
小了一圈的胳膊搭着她,手指却很不老实不断摩挲着他手上的纹身,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圆润整齐,一看就知道从没有做过什么杂事。
“哦。”夏芙收回自己的手。
温热触感消失,查尔斯从外面端来一盘早餐给她。
“吃吧,早饭。”
眼前的人没有立马接过,反倒皱起鼻子嗅了嗅。
是冷的。
夏芙摇摇头:“我不吃这个,我要吃烤面包。”
女孩抿著唇,脸上浮起倔强的酒窝。
查尔斯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陶瓷磕出清脆声响,“不吃饿著。芯捖夲鉮栈 首发”
他关上门,犹豫一会儿竟然将门反锁。
夏芙不可置信尝试拧动门把手。
她都已经看不见了,这人还要关她?
夏芙独自生著闷气站在窗边吹风,她试探性丢下一个玻璃杯,等了很久也没有听见回响。
夏芙推测她所在的楼层应该很高。
查尔斯锁上门,带着枪去了对门房间。
山姆笑他:“怎么这个脸色,人家没笑纳你特意留的早饭?”
查尔斯没说话,因为被他说中了。
“就说把那火腿留给我。”
马歇尔对着他挤眉弄眼。
两人昨天被查尔斯说了一顿,不再开口调侃,但该有的揶揄不会少。
“你该不会是警察的正义感又犯了,还是真看上那妞了?”
查尔斯冷冷开口,声音十分沙哑。
“都不是,留着反正有用处。”
马歇尔不信,“昨天你宝贝那劲儿,难道真会用她挡丧尸?”
“为什么不会?”查尔斯反问。
这个世道,连家人朋友都能抛弃,一个半路捡来的女人而已。
他又不会真爱上她。
山姆拍拍马歇尔的胳膊,“说的也是,走吧干活。”
早晨他们把这一层所有的门都打开了,放出了不少丧尸,现在得去清理剩下房间里的潜在危险。晓说宅 免沸悦黩
马歇尔一边干活一边感慨他们哥仨命运坎坷。
好不容易干票大的,结果货币体系作废了,人类要灭亡了。
但查尔斯毕竟是警察系统的。
他的判断很准确,他们扫荡了整层楼并非毫无收获,除去少量食物,他们还找到了两把手枪。
其中一把非常小巧,是从一个女士手提包里找出来的。
在山姆要进其中一间房时,查尔斯叫住他。
“我去检查这间吧。”
山姆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反倒盯着地上的风衣若有所思。
他们清理完丧尸,又将检查过的房间门关上。
毕竟敞开着总有些吓人。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
夏芙缩在沙发上,脑袋搁在膝盖上听电视。
厚重窗帘被整个拉上,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光不断倒映在她精致的脸上。
查尔斯打开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这小瞎子看不见,听电视倒是很认真。
他进了屋,也没分得一个眼神。
查尔斯径直走向她床头打开壁灯,又将一盘东西放在茶几上。
他坐在夏芙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夏芙用叉子戳了戳盘中的东西,确认触感后,将烤面包和火腿片夹在一起。
“你直接说你要三明治不就好了。”
女孩小口吃著,模样十分秀气,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对查尔斯爱搭不理的。
一只大手猝不及防摸上夏芙的小腿,她下意识抽动小腿,但男人抓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