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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响起,回音被铺满餐厅的地毯和繁杂装饰吸收。
毫无疑问。
夏芙被关了禁闭。
面对受伤的柯顿,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床边自责著掉眼泪。
好奇怪。
如果他们会闹得这么厉害,那长大之前是怎么安分相处的呢?
夏芙大脑一片空白,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父亲去世后的任何记忆。
甚至父亲去世之前,她从小到大的记忆也那么不真实。
唯独记得,柯顿不是第一次被亚历克斯打伤。
夏芙捂著饿瘪的肚子坐在窗边,夜里起了风,将她搭在窗沿白皙的手吹得通红。
吱呀一声。
房门被打开。
卓嘉佑端著盘子走进她的房间。
夏芙只回头看了一眼,冷淡地喊他出去。
卓嘉佑当然没听。
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迈过精致的地毯来到夏芙身边。
他自作主张关上那扇窗,眼神落在夏芙惨白的小脸上。
卓嘉佑轻轻叹息,“小姐何必和先生对着干呢。”
夏芙攥住他的袖子,吸吸鼻子:“柯顿呢,叫医生了吗?”
女孩滚烫的眼泪不断从眼眶滴落,打湿卓嘉佑的衣摆和领口。
真有趣,人类的液体为什么都是热的。
触手贪婪卷走她的眼泪。
夏芙眨眨眼,又掉下一颗眼泪,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闪过。
“您不用担心他。”卓嘉佑压制着不听话的触手。
夏芙气得甩开他的手,“我怎么能不担心。”
“呵。”身后男人发出冰冷笑声。
夏芙有些莫名其妙,她回过头瞥见亚历克斯。
男人极具存在感地站在她房间中央,
“你想干什么?”夏芙警惕地盯着他。
亚历克斯背对着光源,英俊脸庞看起来有些阴翳。
他慢条斯理解开腕表和领带,步步逼近。
“连哥哥都不喊了?”
他只穿着衬衫和西裤。
外套早在和柯顿打架时随手丢在一旁。
准确说是他单方面欺负柯顿。
亚历克斯长叹一声,侧脸掌痕明显:“芙芙过来。”
夏芙怎么可能理他。
卓嘉佑早就悄声离开房间,还体贴关上房门。
偌大的城堡静悄悄。
一切都随着主人的休息而沉静下来。
门缝中偶尔溢出几声亲昵低语。
夏芙低声哭泣。
男人压着声音哄她,将她的委屈吞咽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