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黄中有消息了。”
“怎么回事?”正陪着陈文芳跟孩子们练箭的王二牛走了过来。
陈文芳远远的看了眼,拉着几个孩子跟聂大嫂她们继续练,想必不久就要去北面,若是打起来,她们还是需要些自保能力,故此陈文芳要求一家老小都得练。
“我们的人沿着出城的路又跑了几遍,终于发现了有条官道通着了小路,一条去往西,一条往东,沿路一直走,在百里左右的稻田旁边发现了两输马车烧过的黑灰,田中还有碎骨,烧得很彻底,下过雨,翻过田里基本很少有东西。”初一感叹道,“处理得非常干净,不细心根本发现不了。”
王二牛面色如常,眼神隐晖莫测,“他做事一向如此,从不给人留把柄。”
“能查出来是何人所做的吗?我想知道他的帮手是什么?他定不会动用军营里的人去做这个,那会有痕迹。”
“有人看到过,好像是女子?但是也不太确定!”初一迟疑道。
“女子!”王二牛思索着,忽然大惊拉过初一,在他耳边细细低语。
初一睁着的眼睛越来越大,若真是如此,那何天下所谋的,可不只是一人之下了。
“这事你亲自盯,一定要查清楚。”王二牛叮嘱道。
“是!”初一点点头,拿过一个小包袱,这就是黄中送到军营的那份卖官的证据。“这个怎么办?”
“这个倒是可以作点文章,看一下宋无尽查到哪里了,时不时在里面找些东西帮他探探路,姓何的既然想掩盖,我们便不能让他如愿!”
王二牛笑得畅意,何天下,你想收拾我,就没有想过,我也想收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