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趴地上的那个也道,“夫人饶命,小人一时糊涂,这些女人老是往外跑,我们也追不上,实在是无人看管,才鬼迷心窍想跑的。”
“无人看管?阿月姑娘呢?她去哪里了?”彩云急切道,阿月怎么可能跑?定是有问题。
“我们也不知,这些女子伤已大好,阿月姑娘还说要带她种地习武呢,昨天晚上有个女子爬墙跑了,她去追,也未见回来。”
“我们今天早上去外面寻了几圈也没有找到人,一清点又跑了两个,我们也怕,就也想跑。”那婆子脸压在地上,脸上全是泥,皮都破了,看起来甚是可怜。
“罢了,先起来,去把人全部给我叫过来,我倒想看看都有谁想跑!”陈文芳脸色很是难看,自己想来是做错事了,这些人既然不知好歹,自己也没必要救。
“是!”两个婆子跌跌撞撞爬了起来,灰头土脸的去叫人。
这庄子本来叫青山庄,庄上水田地都有二十来亩,靠近官道,若是发展起来养鸡鸭,种些庄稼,是非常好的,还能建仓库囤些粮食。
如今看来,她还是想得太好了。
剩下两个婆子很老实,还在做早饭呢。
那些女子似病非病,如枯萎的花朵一般被婆子们驱赶到院子,脸上没有一丝生气,行尸走肉般让坐便坐着,让站就起来。
“唉!”陈文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