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是不是人老了都怕死,人也矫情,服伺久了,他有时候怀疑他爹是故意的。
“咳咳!”就像这样,明明呼吸平稳,硬是要装着咳嗽两声,等下必定要叫他。
赵略装着未被吵醒的样子假寐,果然,下一秒,“咳咳,略儿,扶我起来,我要起夜!”
赵略压抑着怒气,配合他父慈子孝演这一出,整整四个月,每天必定要这样一番,而且特地选在打更前,掌灯起夜,有时候他还要特地让人去外面叫些团食,让他伺候着吃了才再次睡下,做给外人看,夸他德行兼备,名副其实。
他听到这些都恶心,而且每次都只叫他,从来不叫赵奇,是怕他弟弄死他吗?因为自己赐死了他的母亲?赵略恶毒的想着,至少这点他比赵奇好。
不就是熬吗?他就看着这老不死的能熬多久?
老头慢吞吞的折腾了好一阵子,洗手净身后又服了半碗燕窝鸡羹,漱口净面再次躺下,好不容易又睡着了,赵略才回到自己院里。
天已经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