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语气平静，似乎是在拉家常。
他和王蟀还真就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秋招面试，他刚好来公司，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便是王蟀。
当时还好奇，为什么没有拿简歷就来面试，为此，他还特意解释自己不是来面试的。
“既然我们算是熟人，我想听你一句实话。”
“原始码是有人让你拷贝的，还是你自己单纯为了好玩？”
“还有一个问题，它是不是已经泄露出去了。”
顾枫的话，让王蟀紧张极了，吭吭唧唧半天说不出话。
眼看著对方这么犹豫，安妮將手里的文件放下，绷著脸冷声道：“王蟀，这件事非常严重，公司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这关乎到后面对你的处置。”
“你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