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他想不通啊,自从他停止服用长生不老药后,暴躁的脾气有明显改善,为何,这三人还会如此惧怕?
“站起来说话。”嬴政怒斥道。
听得陛下这句话,三人这才敢站起来,却依旧低着头。
“司马贤,”嬴政瞥了司马贤一眼,“寡人方才问你的话,你尚未回答。”
司马贤拱手,他脸上写满了无奈,“回禀陛下”
“末将,实在是”
“实在是没什么说道。”
嬴政挑眉,“此话何意?”
司马贤叹息一声,一脸的委屈,“陛下,实不相瞒”
“末将先前安排在上郡等地的探子,几乎全被人拔了”
嬴政闻言,眉头紧皱。
虽说统一六国后,司马贤由明转暗,但他的能力,嬴政是知晓的,也是认可的。
因为司马贤始终继承着令人闻风丧胆的“铁鹰剑士”的传统。
“驭影卫”天地可查。
却偏偏难在了上郡
司马贤心里苦啊。
嬴政皱眉沉声道:“怎么回事?”
司马贤苦着脸,“回禀陛下,似乎有人,故意针对末将布下的探子。”
嬴政冷哼一声,“定是那逆子察觉到了什么。”
他说的,当然是千古第一‘孝’子扶苏。
除了扶苏,别人压根就不敢做这等事儿!
因为别人就算知道探子的身份,也会权当不知道,避免惹祸上身。
嬴政叹息一声,因为他对这逆子,也没什么太好的法子。
司马贤又是悄悄一声叹息,只有他心里是最苦的,因为“驭影卫”的每一个探子,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并倾尽全部心血培养。
然而,这些探子却让人说拔就拔了,生死不知
嬴政看向蒙毅,“你有何事要禀?”
蒙毅闻言一愣,他都蒙了。
不是,陛下,是您叫我们来的啊
但瞧见陛下那阴沉的面色,蒙毅双目一凝,思绪如闪电一样飞速旋转着。
终于,在下一刻,蒙毅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回禀陛下,末将”
“是想问一问扶苏公子的婚事。”
司马贤和李斯闻言,皆愣住了。
嬴政轻哼一声,“婚事,尚需再议。”
蒙毅拱手。
司马贤则是和李斯对视一眼,皆能从对方眼底看到一抹不屑。
这老狐狸!
嬴政怒哼一声,“司马贤,另外三处,最近如何?可又惹祸否?”
所说的,自然是另外三个儿子。
司马贤拱手,“回禀陛下,三位公子,最近这几日倒是安分得很。”
“公子将闾自民变之后,整日闭门不出。”
“公子高的府中,近夜也少了许多访客。”
“公子胡亥”
说到这里,司马贤顿住了。
嬴政皱眉,“胡亥如何了?”
司马贤叹息一声,拱手沉声道:“回禀陛下,近日,秘密送往公子胡亥府中的女子,又多了些”
“其中,年幼者,他人妻,皆有。”
“混帐!”嬴政怒骂一声。
他是万万没想到,众多儿子中,当属胡亥最听话,可离开咸阳后,胡亥怎就变成了酒色淫乱之徒!
嬴政的脸,黑得象锅底一样,双拳攥得作响,“此消息可属实?”
司马贤重重点头,“回禀陛下,千真万确。”
“还有”
嬴政瞪圆了眼,“还有什么?”
“你全都说出来!”
“寡人不喜吞吞吐吐。”
“喏,”司马贤躬身,沉声开口,“近日,赵高身边,多了三千门客。”
三千门客?
嬴政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彻底黑了下来。
宦官召集门客,想要干什么?
嬴政不由得想起了嫪毐。
看来,赵高这狗东西,还真打算助胡亥登基帝位。
嬴政眉头越拧越紧,眼底的杀意快要凝成实质了。
内殿刚缓和些许的气氛,在这一刻,又变得无比凝重。
三位重臣齐悄悄地后退半步,垂头看脚尖儿,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嬴政缓缓踱步,喃喃自语,“赵高。”
“胡亥。”
片刻后,嬴政吐出两个冰冷无比的字儿,“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