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又看了看林四十,无奈之下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好。
当罗娑陀利跪在内五龙桥上的消息传到奉天殿时,朱皇帝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瞪着杨少峰。
咱就是说,哪个好皇帝家的国公、知府、知县、少卿敢在大朝会的时候睡觉?
哪个好老丈人家的女婿,也在老丈人开会的时候睡觉?
这个狗东西就敢!
关键是这个混账东西他就不能看看这是哪儿?
这他娘的是寒冬腊月时分的奉天殿!
虽说奉天殿里有地火龙,轻易也冻不着,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个狗东西睡到散朝,从奉天殿里出去被冷风一激,可不就容易感染风寒?
朱皇帝越想越气,当即便从龙椅上起身,走到杨少峰身边,一脚踹了过去。
“你个混账东西!”
“又在大朝会的时候睡觉!”
“罚你三个月的俸禄!”
训斥完杨少峰,朱皇帝又黑着一张臭脸回到了龙椅上,望着刘伯温说道:“以后再有人敢在奉天殿上睡觉,御史台记得替咱给他开一张罚俸的通知,省得有人说咱不教而诛!”
刘伯温当即便拱手应下,心里却忍不住疯狂吐槽。
以后?
再有人敢在奉天殿上睡觉?
罚俸通知?
不教而诛?
上位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些词你是怎么联系到一块儿的?
朱皇帝冷哼一声,又望着杨少峰说道:“现在,你个混账东西给咱说说,勃固国那个事儿要怎么处置才好?”